“赵恒!”秦烈继续下令。
“末将在!”
“你率领主力舰队,于行动当夜,在海峡正面发起佯攻!”
“炮弹不用省,给朕把天都打亮!”
“朕要让兄弟会所有的探照灯和望远镜,都死死地盯在你的舰队上!”
赵恒大声应道。
他明白,这将是一场用钢铁和火焰演出的惊天大戏。
“末将尊命!”
行动的那个夜晚,月黑风高。
赵恒指挥的三十艘战列舰,在直布罗陀海峡外一字排开。
数千门舰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震耳欲聋的炮声撕裂了夜空。
无数炮弹拖着赤红的尾焰,如流星雨般砸向南北两岸的要塞。
海面上瞬间被火光映得如同白昼。
爆炸声此起彼伏,连海水都在颤抖。
兄弟会的要塞立刻被惊动了。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无数探照灯的光柱在海面上疯狂扫射。
岸防重炮也开始还击。
一时间,整个海峡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场惊天动地的炮战吸引了。
没有人注意到。
在距离战场二十公里外,两艘经过特殊改装的蛟龙潜艇,如同两条黑色的巨蟒。
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海水。
沿着那条被遗忘了百年的海底暗渠,向着要塞的腹地潜去。
两个小时后。
就在南北两岸的要塞炮火打得最激烈的时候。
两声沉闷到极点的爆炸,几乎同时从要塞的内部响起。
紧接着,火光冲天!
两座要塞的弹药库,被潜入的特种突击队员成功引爆!
连锁反应的爆炸,将这两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从内部撕成了碎片。
钢筋水泥的碎块被炸上数百米的高空,如同末日降临。
岸防炮火,戛然而止。
海峡,安静了下来。
站在“镇远号”旗舰的甲板上。
张定波望着两岸熊熊燃烧的火光,硝烟的气味扑鼻而来。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过头。
对着身边的副将,低声说了一句。
“从今天起,这条海峡,姓大凉。”
大凉舰队兵不血刃,一夜之间攻破直布罗陀天险的消息。
像一场十二级的超级台风,横扫了整个欧洲大陆。
比起舰队那足以摧毁一切的炮火。
这种洞悉敌人所有秘密,直插心脏的诡异战术。
更让欧洲的王公贵族们,感到不寒而栗。
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场战争,或许并不仅仅是军事力量的对抗。
就在欧洲上层社会,还在为直布罗陀的陷落,而震惊不已时。
陆逊之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巴黎发动了第二轮攻势。
巴黎,圣母院广场。
陆逊之身着一身笔挺的大凉外交官礼服,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
他的身后,是十几名,同样来自西渡使团的年轻学子。
他的面前,是数以万计自发聚集而来的巴黎市民。
有印刷厂的工人,有纺织厂的学徒,有大学里渴望新知识的学生。
还有许多刚刚崭露头角,却被神圣兄弟会打压得喘不过气的工程师和发明家。
“公民们!”
“朋友们!”
陆逊之没有用“子民”或“诸位”这种居高临下的称呼。
他一开口,就将自己和台下所有人,都放在了平等的位置。
“数百年来,神圣兄弟会用神权和谎,将欧洲禁锢在黑暗之中!”
“他们垄断知识,压制思想,将所有试图推动世界前进的人,都打为异端,烧死在火刑柱上!”
“他们告诉你们,人天生就有高低贵贱之分,贵族和教士的血是高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