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张家。
看来,这云岚县,还真是藏污纳垢,烂到了根子里。
“放心。”
秦烈看着远方云岚县的方向,声音冰冷道:
“到了云岚县,不管是张家,还是李家。”
“欠你的,我让他们,拿命来还!”
三日后,修罗营三千大军,兵临云岚县城下。
望着那高大坚固的城墙,秦烈心中豪情万丈。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了!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不是敞开的城门和欢迎的队伍,而是紧闭的城门,和城墙上明晃晃的刀枪。
只见城楼之上,一个穿着县令官袍,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群弓箭手后面,色厉内荏地朝着下方喊话。
“来者何人!为何引大军兵临我云岚县城下?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此人,正是云岚县的新任县令,孙台。
也是章文安插在这里的亲信。
在孙台的身边,还站着几个衣着华丽,大腹便便的乡绅模样的人。
为首的一个,正是云岚县一手遮天的豪强,张家的家主,张望山。
张望山看着城下那黑压压的军队,特别是那些衣衫褴褛,面带凶相的士兵,眼中满是鄙夷和不屑。
他指着城下的修罗营将士,肆无忌惮地嘲笑道:“孙大人,跟他们废什么话?”
“一群从死囚营里爬出来的囚犯,也配进我们云岚县的城?”
“让他们滚!别脏了我们云岚县的地!”
他身后的几个豪强,也跟着附和起来,语间充满了傲慢和轻蔑。
城下的修罗营将士们,听到这些羞辱,无不怒火中烧,纷纷拔出了武器。
若不是秦烈没有下令,他们恐怕已经冲上去攻城了。
秦烈面沉如水,他催马上前,来到护城河边,抬起头,目光如刀,直视城楼上的孙台。
他甚至懒得跟张望山那种货色废话。
“孙台。”
秦烈缓缓举起手中的陌刀,刀尖直指城楼。
“我,秦烈,朝廷亲封昭信校尉,云岚县守备。”
“奉命,前来接管云岚县防务。”
“我数三声。”
“三声之后,若不开门。”
“我就当你是勾结北蛮,意图谋反的叛逆!”
“届时,城破之日,便是你等人头落地之时!”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滚滚闷雷,清晰地传到了城楼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孙台和张望山等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他们没想到,秦烈竟然如此强势,一不合,就要攻城!
“秦烈!你敢!”
张望山仗着自己家大业大,在云岚县根深蒂固,根本没把秦烈这个外来户放在眼里。
“我告诉你,这云岚县,是我张家说了算!”
“你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此撒野?”
这时,秦烈已经开始数数了。
“一!”
随着他一声令下。
身后的黑塔,率领着一千名重甲陌刀手,齐齐上前一步!
“哐!”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重甲碰撞的声音,汇成一股令人心悸的钢铁洪流。
那股冲天的杀气,让城楼上的守军,都感到一阵腿软。
“二!”
秦烈身后的五百弓弩手,同时举起了手中的连弩,拉满弓弦。
黑洞洞的箭簇,对准了城楼上的孙台和张望山!
只要秦烈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在瞬间,被射成刺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