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虎看着那根比自己腰还粗的狼牙棒,和上面沾满的脑浆,双腿一软,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裤裆里一片湿热。
秦烈骑着马,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回去告诉汪奇,他送我的这份大礼,我收下了。”
“作为回礼,我也送他一份。”
秦烈一挥手。
“除了汪虎,一个不留!”
“噗通!”
汪虎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吓昏了过去。
天亮了。
铁壁关西门的城楼上,张彪打着哈欠,一夜没睡,让他眼圈发黑。
城外,黑塔和他那几百号人已经骂累了,正歪七扭八地坐在地上休息。
看上去士气低落,狼狈不堪。
“哼,一群废物,还敢跟汪大人叫板。”
张彪往城下吐了口唾沫,心里充满了鄙夷。
他正准备叫人换岗,自己回去补个觉。
突然,一名瞭望的士兵,指着远方,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将军!快看!那……那是什么!”
张彪不耐烦地抬头望去。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睡意全无,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只见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支军队。
一支庞大的,押送着无数粮车和俘虏的军队!
那支军队的旗帜,他认得!是修罗营的黑底血字旗!
而在军队的最前方,一个高大的身影,骑着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
他的马鞍上,挂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在他身后,还用绳子拖着一个浑身是泥、狼狈不堪的胖子!
“是……是秦烈!”张彪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应该被北蛮人围剿了吗?
他押送的那些粮车是哪来的?
他拖着的那个胖子……怎么那么像……汪虎将军?!
无数个疑问,在张彪的脑子里炸开,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秦烈的军队,没有停下的意思,径直朝着铁壁关而来。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冲杀出来的滔天煞气,隔着几里地,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城楼上的守军,看着这支如同从地狱归来的军队,一个个脸色煞白,握着弓箭的手,都在不停地发抖。
“快!快去禀报汪参军!”张彪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冲下城楼。
……
帅帐之内,汪奇正悠闲地品着茶。
他算着时间,北蛮人的援军,应该已经和秦烈交上手了。
现在,秦烈估计已经尸骨无存了。
只要秦烈一死,宋金那个老顽固就再也护不住他。
到时候,自己再随便找个由头,把朝天垭的陈魁也处理掉。
那这件事,就彻底死无对证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跟宋金汇报。
就说秦烈畏罪自杀,或者被蛮兵杀死,尸骨无存。
“哈哈哈,秦烈啊秦烈,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汪奇得意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张彪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大……大人!不好了!秦……秦烈回来了!”
“什么?”汪奇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秦烈回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汪奇失声尖叫,状若疯癫。
“千真万确啊大人!他……他还把……把汪虎将军给抓回来了!现在就在关外!”
“轰!”
汪奇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整个人都懵了。
完了!
全完了!
自己的三千后勤部队,一夜之间,就这么没了?
自己的亲弟弟,还被生擒了?
秦烈是怎么做到的?
他难道会飞天遁地不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