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旬的指挥下,夜以继日地忙碌着。
他们利用“震天雷”炸开山体,巨大的石块滚落河中,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填充泥土和沙袋。
一条简陋但坚固的堤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奔腾的河水,被强行拦腰截断,水位不断上涨。
在堤坝后方,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堰塞湖。
而在铁壁关,秦烈则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命令手下的士兵,将宋金的帅旗,大张旗鼓地插在了铁壁关的城楼上。
然后,他自己,则带着老鼠和竹竿,率领五百名修罗营的轻骑兵,悄悄地离开了铁壁关,前去迎接北蛮的大军。
……
铁壁关以北五十里。
北蛮万夫长赤那,正率领着两万“野狼卫”,卷起漫天烟尘,滚滚而来。
赤那是浑邪王的亲弟弟,身材高大,面容凶悍。
一把弯刀,在北蛮罕有敌手。
他的哥哥骨利,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乾校尉斩杀,这对他和整个北蛮王庭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天黑之前,必须赶到铁壁关!”
“我要亲手拧下那个叫秦烈的脑袋,为我兄长报仇!”赤那对着传令兵吼道。
“是,万夫长!”
就在这时,前方的斥候,飞马回报。
“报告万夫长!前方十里,发现大乾军队的踪迹!”
“哦?”赤那眉毛一扬,“有多少人?”
“大约……五百骑兵,打着修罗营的旗号!”
“五百人?”赤那不屑冷笑。
“就凭这五百人,也敢挡我两万大军的去路?”
“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身边的一名千夫长,谄媚道:“万夫长,这肯定是那个秦烈,想用这些炮灰,来拖延我们。”
“依我看,不用您亲自动手,我带一千人,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碾成齑粉!”
“不。”赤那摇了摇头,眼中寒芒闪烁,“本将不杀无名之辈。”
“我要抓活的!”
“我要当着铁壁关所有大乾人的面,一片一片,割下那个秦烈的肉!”
“传我命令,全军合围!”
“把这五百只苍蝇,给我抓回来!”
“是!”
两万北蛮铁骑,如同一张张开的巨网,从四面八方,朝着秦烈那五百人包抄过去。
秦烈远远地看到北蛮大军的动向,嘴角微微上扬。
“鱼儿,上钩了。”
他对身边的老鼠和竹竿说道:“记住了,咱们的任务,不是杀敌,是演戏。”
“要演得像,演得真,明白吗?”
“放心吧将军!”老鼠拍着胸脯,嘿嘿一笑。
“别的咱不行,论逃跑和演戏,咱可是祖宗!”
竹竿也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弓。
“杀!”
北蛮的先头部队,已经冲到了近前。
“放箭!”竹竿大喊一声。
修罗营的士兵,稀稀拉拉地射出了一波箭雨。
那箭矢,软绵无力,准头也差得离谱,根本没给北蛮人造成什么像样的伤害。
“就这?”
北蛮的千夫长,看着叮叮当当掉在自己铠甲上的箭矢,乐的哈哈大笑。
“这就是传说中,斩了骨利将军的修罗营?”
“我看,就是一群没吃饭的娘们!”
“兄弟们,冲啊!抓活的,赏牛羊百头!”
北蛮骑兵气势如虹,发起了冲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