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给我疯狂生产军械,积蓄粮草。”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云岚县的防务,全权由你负责。”
“还有老鼠,你协助军师,给我把云岚县守得滴水不漏!”
谢天命看着秦烈,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秦烈的心思——这次秦烈没有倾巢而出,而是留下了足够的力量,来守卫云岚县,这说明他考虑得很长远。
“黑塔,铁兰,拓跋玉,你们随我出征!”秦烈继续下令。
“这一次,我们只带八千精锐。”
“其中,包括新兵,就让他们在战场上,好好练练!”
秦烈没有选择强攻。
李厉既然敢把京观筑在关外,必然有所倚仗。
贸然强攻,只会带来更大的伤亡。
他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制定了一个夜袭的计划。
他要让李厉,死无葬身之地。
大军集结,八千精锐,臂缠白布,脸上涂着锅底灰,眼神中充满了复仇的怒火。
他们沉默不语,只是快步跟着秦烈,朝着铁壁关的方向疾驰。
很快,大军抵达铁壁关外十里。
夜色深沉,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却让所有将士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远处,那座由人头筑成的京观,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宋金将军!”
“三千兄弟!”
将士们看着那座京观,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他们紧握着手中的兵器,指节发白。
一股滔天的杀气,瞬间从八千将士身上爆发出来,直冲云霄。
秦烈看着那座京观,心里像是被万蚁噬咬。
在他看来,宋金将军的死,三千将士的亡魂,都在等着他去复仇。
“那个叫李厉的,我要活的!”秦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滔天杀意。
“其他的,杀无赦!”
铁壁关上,李厉正搂着两个从西凉府搜刮来的美人,喝着小酒,看着关外的京观,脸上满是得意。
“哈哈!秦烈那小子,估计现在还在云岚县舔伤口呢!”
李厉一口饮尽杯中酒,大声说道,“他刚跟北蛮打完,哪里还有力气来惹我?真以为老子是吃素的?”
他完全没有把秦烈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秦烈不过是一个靠运气立功的死囚,一个暴发户。
而他李厉,可是兵部尚书的秘密义子,背后有京城里的大人物当靠山。
秦烈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来招惹他。
李厉哪里知道,就在他狂妄自大的时候,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夜色深沉,铁壁关外,拓跋玉率领一百名幽灵斥候,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摸向了铁壁关的悬崖绝壁。
他们身手矫健,利用飞爪和绳索,像壁虎一样,攀爬着陡峭的崖壁。
“水门就在下面。”拓跋玉用手语向身后的斥候示意。
水门,是铁壁关最隐蔽,也是最薄弱的地方。
平时用来引水入关,战时则用巨石堵死。
但李厉的私兵,哪里知道这些?
他们只顾着在城墙上饮酒作乐,根本没有注意到,死神已经从他们脚下摸了上来。
与此同时,铁壁关的另一面,秦烈已经开始布置佯攻。
墨旬带着他的军械司,推出了最新的作品——简易投石机。
这东西看起来简陋,但威力却一点也不含糊。
投掷的不是石头,而是装满了猛火油的陶罐。
“将军,可以开始了。”墨旬向秦烈报告。
秦烈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接下来,铁壁关将变成一片火海。
“放!”
随着秦烈一声令下,二十架简易投石机同时发力。
陶罐带着呼啸声,划破夜空,精准地落入铁壁关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