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血光飞溅。
李厉的左手手筋和右脚脚筋,瞬间被秦烈齐根斩断。
“啊!”
李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
但他哪里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把他拖到京观前!”秦烈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执行凌迟之刑!”
凌迟!
在场的所有将士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众人看来,这无疑是最残忍的刑罚,通常只用于十恶不赦的罪人。
李厉听到“凌迟”二字,吓得魂飞魄散。
他拼命挣扎,发出绝望的哀嚎:“不!不要!秦烈!”
“你不能这么对我!求求你!求求你要不直接杀了我吧!”
但秦烈哪里会听他求饶?
他要让李厉,用最痛苦的方式,来祭奠宋金将军,来祭奠三千阵亡将士的英灵!
李厉被修罗营的将士们,拖到京观前。
秦烈亲自监督,每一刀,都像是割在李厉心头。
“这一刀,是为宋金将军!”
“这一刀,是为三千兄弟!”
每一刀下去,李厉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声音,在铁壁关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修罗营的将士们,看着李厉被凌迟,心里却没有丝毫怜悯。
在大家看来,这是李厉应得的报应。
这是对宋金将军,对三千兄弟最好的祭奠。
李厉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渐渐微弱,最终归于死寂。
秦烈看着李厉那血肉模糊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这笔血债,他会一笔一笔地清算。
“现在,收敛尸骨!”秦烈沉声下令。
“将宋金将军及三千守军的头颅,从京观上取下,重新缝合尸身,举行隆重葬礼!”
秦烈亲自带人,含泪将宋金将军的头颅,从京观上取下。
他看着宋金那张已经干瘪的脸,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
“宋将军,安息吧。”秦烈低声说,“我秦烈,为你报仇了。”
三千将士的头颅,也被修罗营的将士们,小心翼翼地取下。
他们将头颅与尸身重新缝合,然后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整个铁壁关,都弥漫着一股悲壮而肃穆的气氛。
铁壁关光复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西凉府。
西凉府内,许多对秦烈不满的本地大户和官僚,听到这个消息,吓得再次闭门不出。
秦烈既然敢凌迟李厉,那他们,估计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而霍无病在府中听到这个消息,却是不由得拍案而起,哈哈大笑。
他连喝三碗酒,大呼痛快。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秦烈这一战,彻底震慑了西凉府的宵小,也为他霍无病,挣回了面子。
就在秦烈准备应对北蛮可能的反扑时,斥候却带回了一个诡异的消息。
“将军!”斥候冲到秦烈面前,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边境线上的北蛮大军,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撤走了!”
秦烈听了,心里却是一沉。北蛮撤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烈听到斥候的报告,心里咯噔一下。
“带我去北蛮营地看看。”
秦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着黑塔、拓跋玉和几名幽灵斥候,朝着北蛮大军撤退的方向追去。
很快,他们抵达了北蛮大军的营地。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感到疑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