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守城校尉看到秦烈一行人,立刻带着士兵拦住了他们。
“来者何人?!”守城校尉趾高气扬地问,“西凉府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秦烈听了,心里冷笑。这是赵蒙指使的。
“滚开!”黑塔上前一步,怒吼一声。
“瞎了你的狗眼!我们是平西将军秦烈麾下!还不赶紧开门!”
守城校尉却是不为所动。他冷笑着说:“平西将军?呵呵,将军又如何?”
“朝廷有令,只有主将才能入城,亲卫需驻扎城外!”
“你们这些亲卫,都给我滚到城外去!”
秦烈听了,心里冷笑。
赵蒙这是想让他孤身入城,然后瓮中捉鳖。
守城校尉那副趾高气扬的嘴脸,让秦烈心里一阵厌恶。
“只有主将能入城,亲卫需驻扎城外?”
秦烈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那枚金光闪闪的“平西将军”金印,猛地扔到守城校尉的脸上。
“啪!”
金印狠狠地砸在守城校尉的脸上,瞬间砸出一道血痕。
守城校尉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
“瞎了你的狗眼!”秦烈的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的亲卫是陛下的恩赏,是平西将军的仪仗!”
“你算老几,也敢拦?!”
他的话,像是惊雷一般,在城门前炸响。
所有守城士兵,都被秦烈身上散发出的杀气,给震慑住了。
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上前。
“黑塔!”秦烈一声令下。
“得令!”黑塔上前一步,如同一个巨大的铁塔。
他单手提起那根巨大的拒马桩,像是扔垃圾一样,猛地扔到了一边。
“开路!”秦烈沉声道。
“是!”
五十名杀气腾腾的亲卫,护着秦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西凉府城门。
城门守卫们吓得屁滚尿流,哪里还敢阻拦?
秦烈走在最前面,拓跋玉、黑塔、老鼠紧随其后。
他们一行人,就像是一柄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插进了西凉府。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
他们看着这位传说中的“活阎王”,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感激。
“是秦将军!”
“秦将军来了!”
百姓们看到秦烈,纷纷跪地行礼。
他们知道,秦烈是他们的大恩人。
是他减免了赋税,是他保境安民,是他让西凉百姓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秦烈看着跪在地上的百姓,心里却没有任何得意。
这些百姓,都是他秦烈最坚实的后盾。
“都起来吧!”秦烈声音洪亮,带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
“我秦烈,誓死守护西凉百姓!”
百姓们听到秦烈的话,心里感动不已。
他们知道,他们没有跟错人。
秦烈没有去驿站。
驿站是赵蒙的地盘,去了只会自投罗网。
表面上,他直接包下了全城最豪华的酒楼——庆丰楼。
庆丰楼,其实是谢天命派人在西凉府掌控的产业。
秦烈知道,谢天命肯定早就把这里布置得滴水不漏,等着他入住了。
“主公,这里已经准备好了。”老鼠恭敬道。
“您和各位将军,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
秦烈点了点头,带着拓跋玉、黑塔等人走进了庆丰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