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陛下的名义,来压制秦烈和霍无病。
“刘公公,此差矣。”秦烈淡淡道。
“我秦烈,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但有些人,却打着陛下的旗号,狐假虎威,欺压百姓,贪赃枉法。”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秦烈的话,字字珠玑,直指赵蒙和刘高。
赵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秦将军,你……你这是何意?!”赵蒙皱眉道。
“我是何意?”秦烈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视着赵蒙。
“赵大人心里清楚!”
刘高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秦烈,语气阴测测的:“秦将军,杂家听说你在曳敕河一战,杀俘三千?”
“这可是有违天和啊。”
“陛下仁慈,不忍生灵涂炭,秦将军如此滥杀无辜,恐怕会让陛下心寒呐。”
刘高的话,带着一股浓浓的指责意味。
分明想用“杀俘”的罪名,来再次打压秦烈。
不等秦烈回应。
就在这时,西凉军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将,霍无病的旧部,猛地站了起来。
他指着刘高,怒声骂道:“蛮子杀我们百姓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讲天和?”
“我们将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杀几个蛮子怎么了?”
“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蛮子屠戮百姓,然后去讲天和吗?!”
老将的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震慑住了所有文官。
他们被老将的气势吓住了,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说话。
“赵大人!”老将猛地看向赵蒙,怒声道。
“秦将军战功赫赫,为何你迟迟不肯宣读陛下的封赏?”
“你到底是朝廷派来的,还是北蛮派来的?!”
赵蒙被老将的话,吓得脸色铁青。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既然赵大人不肯宣读!”老将猛地看向秦烈,高声道。
“那秦将军,不如你来当众细数你的战功?”
“让某些跳梁小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坐在上首!”
秦烈顿时眼前一亮。
这老将,摆明是在给他一个当众打脸赵蒙和刘高的机会。
“有何不敢?!”秦烈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老鼠!”
“在!”老鼠立刻从秦烈身后走出来,高声应道。
“把我的战功,一字不差地,念给他们听!”秦烈沉声道。
“是!”
老鼠清了清嗓子,高声朗诵起来:“死囚营逆袭、狼谷歼灭斥候、鬼哭岭水淹七军、阵斩骨利、赤那……”
老鼠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
他每念一句,赵蒙和刘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那些文官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当老鼠念到“阵斩骨利、赤那”时,秦烈猛地一挥手。
“黑塔!”
“在!”黑塔上前一步,高声应道。
“把我的战利品,给他们看看!”秦烈沉声道。
黑塔从怀里掏出几个木盒,猛地扔在桌上。
“砰!砰!砰!”
木盒破碎,赫然是赤那和骨利的人头,以及那顶金光闪闪的金狼头盔!
“啊!”
宴会厅里,瞬间响起一片惊呼声。
那些文官们看着那狰狞的人头,吓得脸色苍白,甚至有人当场呕吐。
刘高也被这股血腥气震慑住了,吓得身子一颤,脸色变得惨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秦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了。
秦烈看着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文官,满脸不屑神色。
这些文官,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
只有用最血腥的手段,才能让他们感到恐惧。
霍无病看着秦烈,感觉无比欣慰。
秦烈这一招,看似简单粗暴,但无疑彻底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