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繁为简,堪称经商治国的无上宝典!”
“属下愚钝,想不通主公的脑子里,怎么会装下这么多经天纬地之才。”
秦烈不以为意,淡然一笑。
这些都是后世会计学常识,可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对了主公,”谢天命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份订单。
“还有一桩奇怪的生意。”
“江南有个叫听雨阁的神秘买家,一口气订购了咱们一万斤特供版的修罗血,指名要运往京城。”
“而且定金给得极其爽快,十万两银票,眼睛都不眨一下。”
“听雨阁?”秦烈眉头微挑。这个名字,他似乎有点印象。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一身劲装的霍红缨走了进来。
她掌管的红缨卫,如今已经是秦烈手中最锋利的一张情报王牌。
“主公,长史大人,”霍红缨行了一礼,“我正要向您禀报此事。”
她从袖中抽出一份密报,递给秦烈。
“这个听雨阁,表面上是江南最大的丝绸茶商,但根据我们红缨卫的调查,其背后背景极其复杂。”
“似乎与京城里的几位皇子,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次他们大批量订购修罗血运往京城,恐怕不只是为了喝那么简单。”
秦烈接过密报,扫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又是皇子夺嫡?
当初原身就是因为卷入夺嫡案,被发配到西凉边疆。
真是有意思。
他将密报放在桌上,看着谢天命和霍红缨,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既然送上门来,这生意我们就做了。告诉他们,银子照收,货也照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但是,给我把这条线盯紧了。”
“我要知道,这批酒,最后都送到了谁的府上,又都进了谁的肚子。”
夜深了,节度使府的后院里,寒风被厚厚的墙壁挡在外面,只剩下烛火在温暖的房间里轻轻摇曳。
秦烈处理完一天的公务,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后院,刚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拓跋玉已经备好了一桌简单的酒菜,正坐在桌边,一边擦拭着她的弯刀,一边等着他。
烛光下,她卸下了一身戎装,换上了一件带着草原风情的长裙。
平日里那股凌厉的杀气收敛了许多,更添了几分异域女子的柔情。
“回来了。”她抬起头,声音清冷,但眼神却很温柔。
“嗯。”秦烈在她对面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修罗血,一口饮尽。
辛辣的酒液入喉,驱散了一身的疲惫。
“草原那边,有消息了?”秦烈问道。
“有。”拓跋玉点了点头,将擦拭好的弯刀归鞘。
“你放回去的耶律齐,不知是因为吃了你的三尸脑神丹,还是真有点本事。”
“他拿着你给的兵器,已经聚拢了三万多旧部,现在正跟浑邪王,在王庭附近死磕。”
“听说打了好几场,浑邪王手下损失不小。”
“狗咬狗,一嘴毛。”秦烈夹了一筷子羊肉,冷笑道。
“让他们打,打得越热闹越好。他们打得越狠,我们西凉就能安稳越久。”
拓跋玉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给秦烈又添了一碗酒。
两人在烛火下对饮,没有太多的话语,却有一种难的默契。
这是在尸山血海中并肩作战,培养出来的信任和情感。
用完餐后,两人在院子里边散步边细语交谈。
等再次回到房里,秦烈二话不说,上前霸气地抱起拓跋玉,径直走向大床。
准备和这位草原长公主,在床上好好切磋,探讨人生真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