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完成。
“冲!”
秦烈抽出陌刀,向前一指。
早已按捺不住的一千玄甲骑,如同开闸的黑色洪水,卷起漫天风雪。
朝着毫无防备的雍州大营,发起了雷霆万钧的冲锋!
“轰隆隆……”
大地震动,如同万马奔腾。
直到玄甲骑冲到营地门口,营内的雍州军,才被这巨大的声响惊醒。
“敌袭!敌袭!”
凄厉的呼喊声,划破了夜空。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玄甲骑轻易地撞开了简陋的营门,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地捅进了一块黄油之中。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无数雍州兵,衣衫不整地从帐篷里冲出来。
睡眼惺忪,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迎面而来的铁骑,踏成了肉泥。
赵云龙一马当先,手中长枪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
秦烈更是如同杀神降世,手中宝刀大开大合。
但凡靠近他三步之内的敌人,无不人马俱碎。
整个雍州大营,瞬间炸了营。
士兵们哭喊着,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完全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主将李宣,正在帐篷里和两个小妾鬼混,听到外面的喊杀声,吓得酒都醒了。
他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抓起一把刀就想往外冲。
刚一掀开帐帘,一杆冰冷的长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你就是李宣?”赵云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好汉饶命!将军饶命!”李宣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传来。
赵云龙嫌弃地皱了皱眉,用枪杆一挑,将他从地上挑了起来。
秦烈骑马缓缓走来,看了一眼被俘的李宣,又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数千名俘虏。
“传我命令!”他的声音在混乱的营地中响起,“降者不杀!”
听到这句话,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雍州兵,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地投降。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半个时辰。
一千玄甲骑,零伤亡,全歼雍州前锋大营五千人,主将李宣被生擒,缴获的粮草辎重,堆积如山。
秦烈没有在营地久留。
他下令将所有俘虏,全部押回西凉,送去修路挖矿。
然后,他释放了几个被吓破了胆的雍州军官。
“你们几个,滚回去告诉王然。”秦烈骑在马上,用陌刀指着他们,沉声道。
“这五千人,只是我收的一点利息。”
“明天日落之前,如果我看不到双子山铁矿的转让文书,还有那三座产粮县的地契。”
“下一次,我就亲自去雍州府,找他喝茶!”
那几个军官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秦烈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知道,这一战,足以彻底击溃王然的心理防线。
雍州,这块肥肉,他吃定了。
雍州总督府,灯火通明。
总督王然正搂着他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在温暖的卧房里饮酒作乐。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前锋大营,已经化为了一片火海。
“报!”
一声凄厉的急报,从府外传来,打破了这片旖旎。
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卧房,甚至忘了通报,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总……总督大人!不好了!前锋大营……前锋大营被秦烈给端了!”
“五千人,全军覆没!”
“李宣将军,被……被生擒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