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暖的炉火,在那些四面漏风的破旧茅屋里点燃时,无数百姓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个冬天,他们终于不用再挨冻了。
“主公,此物简直点石成金啊!”
谢天命看着账房里,不断攀升的蜂窝煤订单,激动得两眼放光。
“这东西,不仅咱们能用,还能卖给周边那些缺柴少炭的州县。”
“甚至能用来拉拢草原上的中立部落!”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秦烈点了点头,这也是他的想法。
但很快,新的问题又来了。
“主公,那片煤山,名义上是属于一个叫白骨寨的土匪窝。”谢天命汇报道。
“我查过了,这伙土匪,其实是城里张家倒台后,一个旁支豢养的黑手套,专门干些脏活。”
“剿了!”秦烈吐出两个字,干脆利落。
正好,新招募的预备役还没见过血,扩编的玄甲骑也需要磨合。
“赵云龙!”
“末将在!”
“给你五百玄甲骑,不用重甲,也不用陌刀,只带弓弩和马刀。”
秦烈沉声下达了命令,“天黑之后,去把白骨寨给我平了。就当是给新兵们,上一堂实战课。”
“遵命!”赵云龙眼中战意盎然。
拿土匪练兵,这事儿,他喜欢!
风雪交加的夜晚,是最好的掩护。
赵云龙率领五百名轻装的玄甲骑,如同一群黑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行在茫茫雪原之上。
马蹄包裹着厚厚的棉布,踩在雪地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士兵们口中衔着木枚,除了风声和马匹的喘息声,再无半点杂音。
白骨寨,就坐落在煤山半山腰的一处山坳里,易守难攻。
寨子里的土匪们,做梦也想不到,在这种鬼天气里,会有人摸上门来。
大部分土匪,都缩在温暖的聚义厅里,围着几个微弱的炭火盆,大口喝着劣质的烈酒,吹牛打屁。
寨墙上的哨兵,也早就被冻得受不了,躲在窝棚里打起了瞌睡。
“将军,都摸清楚了。”一名斥候悄然返回,对赵云龙低声汇报道。
“寨墙不高,只有两个哨塔,上面各有两个哨兵,都已经睡着了。”
赵云龙点了点头,从背后取下修罗神弩,对着远处那两个模糊的黑点,扣动了扳机。
“咻!咻!”
两声轻微的破空声,几乎被风雪声掩盖。
哨塔上的两个黑影,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下来。
“上!”
赵云龙一挥手,数十名身手矫健的士兵,立刻如同猿猴一般,利用钩索,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寨墙,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巡逻的几名土匪,然后从内部打开了寨门。
“杀!”
赵云龙一马当先,长枪如龙,第一个冲进了寨子。
五百名玄甲骑,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
“敌袭!敌袭!”
凄厉的惨叫声,终于惊醒了寨子里的土匪。
聚义厅里,土匪们乱作一团,还没等他们拿起武器,赵云龙已经一脚踹开了大门。
“噗嗤!”
长枪横扫,挡在门口的几个土匪,直接被拦腰斩断。
“啊!”
白骨寨的大当家,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吓得酒都醒了。
他抓起一把鬼头刀,怪叫着朝赵云龙冲来。
赵云龙冷哼一声,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手腕一抖,枪出如电。
那大当家只觉得眼前一花,咽喉处一凉,所有的力气和声音,都被瞬间抽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碗口大的血洞,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然后重重地倒了下去。
主将一死,剩下的土匪,彻底没了斗志,哭爹喊娘地扔掉武器,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整个过程,摧枯拉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