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知情不报者,同罪论处!”
“凡是检举有功者,重赏!”
秦烈声音冰冷,杀气腾腾。
在他看来,要清除军中隐患,就必须用最严厉的手段。
“同时,我也要告诉大家,军中绝不允许出现第二个赵刚!”
秦烈话锋一转,特意眼带深意,看了一眼站在台下的霍无病。
霍无病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点将台,站在秦烈身边。
“将士们!赵刚之事,乃我识人不明!”
“我霍无病,有负将士们的信任!”
“今日,我愿自罚军棍,以儆效尤!”
霍无病说完,猛地跪倒在地。
所有将士都震惊了。
战功赫赫,威望崇高的霍老将军,竟然会当众自罚军棍?!
这是什么情况?!
秦烈没有阻止。
在他看来,霍无病此举,是为了给将士们一个交代,也是为了重塑军心。
亲卫上前,拿起军棍,狠狠地抽打在霍无病的背上。
“啪!啪!啪!”
军棍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霍无病身体颤抖,但却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台下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霍老将军分明是为了他们,为了西凉军,才做出如此牺牲。
“霍老将军!”有将士忍不住喊道。
秦烈看着霍无病,心里充满了敬意。
五十军棍打完,霍无病背上已经血肉模糊。
他挣扎着站起身,对着台下的将士们,声音沙哑道:“将士们!我霍无病,对不起大家!”
“但请大家相信,我西凉军在秦将军的统帅下,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校场上,将士们看着霍无病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心里五味杂陈。
有人痛惜,有人敬佩,更多的人则是对秦烈肃杀军纪的彻底信服。
秦烈没有让这份震慑冷却。
他站在点将台上,声音如刀,直指军中的蛀虫。
“将士们,王敏的死,赵刚的革职,只是个开始。”
秦烈扫视着台下的将士,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我秦烈在此立誓,只要我在西凉一天,就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势力,在背后捅刀子,吸百姓的血!”
接下来的几天,霍红缨接手了内部清洗的工作。
她带着红缨卫,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在军营内外展开了地毯式的排查。
赵刚的下线,被一个个揪了出来。
那些平日里隐藏在伙房、马厩,甚至军医营里,看起来不起眼的钉子,也都没能逃过红缨卫的眼睛。
秦烈没有选择秘密处决,而是秉持着他一贯的风格,将这些“钉子”的罪状公之于众。
校场上,每抓到一个奸细,秦烈就会命人宣读他们出卖军机的滔天罪行。
每一条罪状,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将士们的心头。
“他们,为了京城那些权贵的几个臭钱,出卖了你们的兄弟!”
秦烈指着跪在台下的奸细,声音震耳欲聋。
“他们让你们的战友,死在北蛮人的刀下!”
“他们让你们的血,白流!”
话音刚落,台下的将士们便群情激奋,怒吼声响彻云霄。
那些平日里与奸细称兄道弟的士兵,此刻恨不得冲上去亲手撕碎他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