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在颤抖,实心铁弹携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地砸在了虎牢关的城墙和城楼上。
这不仅仅是物理攻击,更是心理层面的降维打击。
守军们从未见过能发出雷霆之声、且在数百步外摧城拔寨的武器。
城楼崩塌,碎石飞溅,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仅仅三轮齐射,虎牢关那扇包着铁皮的厚重城门,就被轰成了碎片。
“陌刀队!如墙而进!”
“玄甲骑!凿穿!”
黑塔和赵云龙如同两头出笼的猛虎,率领着钢铁洪流涌入关内。
失去了城墙依托,且被火炮吓破胆的雍州兵,瞬间崩溃。
虎牢关,半日即破!
……
虎牢关失守的消息,传回雍州城,总督府内立马乱作一团。
王然面如土色,在大堂内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可能?半天?半天就破了?”
“那可是虎牢关啊!秦烈难道会妖法不成?”
“大人稍安勿躁!”
说话的是雍州守备将军孙岚。
他一身戎装,只有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虎牢关虽破,但那是因为守将轻敌,且不知秦烈有火炮之利。”
孙岚抱拳道,“如今秦烈孤军深入,只要我们坚守雍州城,利用城高池深消耗他的锐气,待朝廷援军一到,必可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对!对!坚守!必须坚守!”王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孙岚的手。
“孙将军,雍州的安危,全托付给您了!您手里的三万城防军,是本督最后的依仗啊!”
孙岚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冷笑:“末将……定不辱使命!”
与此同时,督粮官钱通也站了出来:“大人,城内粮草充足,足够坚守一年。属下这就去巡视粮仓,确保万无一失。”
“好!好兄弟!你们都是本督的好兄弟啊!”王然感动得热泪盈眶。
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命根子,交到了一群内鬼手里。
三日后,秦烈大军兵临雍州城下。
黑云压城城欲摧。
秦烈并没有像攻打虎牢关那样直接开炮,而是让大军在四门外列阵,围而不攻。
他骑着马来到南门之下,身后跟着那个一身红衣、风情万种的柳如烟。
“如烟,你送我的礼物呢?”秦烈指着城头,笑着问道。
柳如烟掩嘴轻笑,媚眼如丝:“主公稍候,好戏这就开场。”
城头上,王然正穿着一身不合体的铠甲,在孙岚的陪同下巡视城防,给自己壮胆。
“孙将军,你看这城防布置得如何?”
“秦烈那厮若敢攻城,能不能顶得住?”
孙岚看了一眼城下的秦烈大旗,又看了看身边的王然,忽然笑了。
“总督大人,这城防虽好,但若是门从里面开了,那就防不住了。”
“什么意思?”王然一愣。
就在这时,城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只见负责看守城门的士兵,突然拔刀砍翻了身边的督战队。
然后几个人合力,绞动绞盘,放下了巨大的吊桥,缓缓推开了沉重的城门!
“怎么回事?!谁让开门的?!”王然惊恐地尖叫起来,“孙岚!快!快派人去把门关上!杀了那些叛徒!”
然而,孙岚并没有动。
他身边的亲兵,反而齐刷刷地拔出了刀,架在了王然的脖子上。
“赵……孙岚!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吗?!”王然吓得瘫软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最信任的将领。
孙岚冷冷地看着他,啐了一口唾沫:“王大人,良禽择木而栖。”
“秦将军乃是天下英雄,你不过是个搜刮民脂民膏的无耻贪官。”
“跟着你,大伙只有死路一条!”
“跟着秦将军,大伙才有好日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