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看着那颗滚落在脚下的人头,一股滔天杀意,如同火山爆发般,冲天而起!
花剌子帝国!
你们好大的狗胆!
木匣翻倒在地,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广场。
楼兰国王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在青石板上滚动了两圈,刚好停在秦烈的黑色战靴前。
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城破国亡时的惊恐与绝望。
在头颅的旁边,还有一封用某种暗红色血液,书写的羊皮卷轴,透着一股原始而野蛮的腥臭味。
秦烈面沉如水,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微微弯腰,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张血书,缓缓展开。
字迹张狂潦草,用的竟是大乾的文字,显然是故意找人代笔,为了确保秦烈能看懂这赤裸裸的挑衅。
“西凉小儿秦烈,给我听着——”
“西域二十六国,自古乃我花剌子帝国之后花园!”
“尔一中原武夫,侥幸窃据一隅,安敢僭越称王,收拢吾之奴仆?”
“今斩楼兰伪王之首,以儆效尤!”
“限尔三日之内,撤出西域一切兵马,并乖乖献上火炮与火枪之打造图纸。”
“若敢说半个不字,本帅将亲率十万无敌重骑,踏平你西凉府,将尔等中原两脚羊,尽数充作军粮!”
落款:花剌子帝国征东大元帅,巴哈尔。
“嘶啦!”
秦烈面无表情地将这份狂妄至极的战书撕成碎片,随手扬在风中。
“花剌子帝国?中亚的骑兵?”
秦烈脑海中迅速调动着,前世的历史知识,与如今西凉的情报网。
这个盘踞在中亚大地的庞然大物,控制着丝绸之路的西段,常年与西方诸国交战,民风极其彪悍。
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便是那种体型巨大,披着重甲,能够轻松冲散普通战马阵型的双峰骆驼重骑兵。
大殿之上,群情激愤。
“他娘的!什么狗屁花剌子帝国!”
“敢动咱们西凉的属国,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黑塔像一头暴怒的黑熊,猛地抽出背后的斩仙陌刀,刀背砸在青石地面上,火星四溅。
“主公!末将愿领一万陌刀营,去把那个叫巴哈尔的狗头,给您剁下来当夜壶!”
赵云龙也大步跨出,手中银枪一抖,杀气腾腾:“主公,玄甲骑已经休整多日,刀都快生锈了。”
“区区十万兵马,也敢口出狂?”
“末将请求出战,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西凉的将领们,一个个眼珠子发红,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狼群。
在他们看来,西凉军已经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一个化外蛮夷,竟敢发来如此侮辱性的战书,分明是在打所有西凉将士的脸!
“急什么!”
秦烈冷冷地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制住了所有的喧哗。
他目光转向,被押解在旁边的几名大乾皇家密探,和吴王刺客。
“既然有客人送上了战书,咱们若是不回点重礼,岂不是显得我西凉不知礼数?”
秦烈大步走到那几名吓得瑟瑟发抖的密探面前,一把夺过黑塔手中的陌刀。
“你们不是,想偷我西凉的火炮图纸吗?”
“你们的主子,不是想看我西凉的笑话吗?”
“回去告诉赵谦那个废物,还有那些躲在江南的缩头乌龟。”
“我秦烈,今天就在这里教教他们,什么叫犯我西凉者,虽远必诛!”
话音未落,秦烈手中的陌刀,化作一道黑色闪电。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