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兄弟们,随俺杀!”
黑塔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率领着一万名犹如钢铁魔神般的陌刀手。
迈着整齐划一,撼天动地的沉重步伐,越过硝烟,朝着崩溃的花剌子大军,碾压而去!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和血腥屠杀,在落日峡谷,缓缓拉开了帷幕。
落日峡谷的晚霞,被漫天飞舞的血水,染得更加凄艳。
这已经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边倒的碾压与屠戮。
发狂的骆驼,将花剌子帝国的严整阵型,冲的乱七八糟。
紧随其后的神威大将军炮,如同死神咆哮,实心弹在密集的人群中,犁出一条条血胡同。
开花弹,则将成百上千的士兵,炸成漫天血雨。
而真正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是黑塔率领的那一万修罗陌刀营。
“如墙而进,人马俱碎!”
整齐划一的战吼声中,一万柄沉重且锋利无匹的斩仙陌刀,同时举起,又同时劈落。
咔嚓!咔嚓!
无论是负隅顽抗的花剌子勇士,还是那些已经力竭发狂的骆驼。
在这堵由钢铁和暴力组成的推进墙面前,统统被毫无悬念地一劈为二。
残肢断臂在峡谷中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溪流,将干涸的戈壁,浸透成一片暗红色的沼泽。
“完了……全完了……”
巴哈尔站在那辆残破的黄金战车上。
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如割麦子般倒下。
双眼瞪得溜圆,脸色苍白如纸。
他是花剌子帝国第一名将,他曾踏平过无数西域城邦。
可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军队,如此不讲道理的屠杀方式!
“大帅!快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几名浑身是血的亲卫,死死拉住巴哈尔的战马,绝望哭喊道。
“撤?我巴哈尔的字典里,没有逃跑!”
巴哈尔一把推开亲卫,犹如一头发疯的雄狮,双手握紧那柄重达八十斤的巨型双刃战斧,仰天长啸:
“花剌子的勇士们!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跟我杀!”
他带着身边仅存的数百名死忠亲卫,不退反进,迎着修罗军的兵锋,发起了最后也是最决绝的逆向冲锋,试图撕开一条血路。
然而,就在他刚刚冲出数十步时。
一道银色闪电,骤然撕裂了战场上的硝烟。
秦烈身披狻猊吞海甲,跨骑黑风宝马,如同一尊天降战神,拦在了巴哈尔突围的必经之路上。
他单手提着,那杆用陨铁打造的神兵“破日”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冷冷地看着犹如困兽般的巴哈尔。
“想跑?问过我了吗?”
“南蛮小儿!给我死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巴哈尔怒吼一声。
双腿猛夹马腹,战马高高跃起。
他借着下坠之势,双手抡起那柄骇人的双刃战斧,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压,朝着秦烈的头顶狠狠劈下!
这一斧,凝聚了花剌子第一名将毕生的功力,甚至在空气中发出了刺耳的音爆声。
反观秦烈,却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就在巨斧即将劈中他头盔的瞬间。
“破!”
秦烈手腕猛然一抖,“破日”长枪如同蛰伏已久的威龙,瞬间出洞!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和恐怖到极点的力量!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