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病!”
“末将在!”
“你即刻返回汉中,继续担任守将。”
“我给你下的命令只有一个字——拖!”
“无论蜀军如何叫阵,如何辱骂,你都给我紧闭城门,高挂免战牌!”
“我要你把他们的锐气,一点一点地全部拖垮、磨光!”
“遵命!”霍无主沉声应道,他已经明白了秦烈的意图。
“赵云龙!”
“末将在!”
“你立刻点齐三万玄甲轻骑,带上军械司,新造出来的那五十门红衣野战炮,即刻出发,驰援汉中!”
“记住,不要走官道,利用我们新修的水泥直道。”
“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汉中,埋伏在预定地点!”
“末将领命!”赵云龙眼中战意昂然。
水泥直道!
这是西凉的又一大秘密武器!
平坦坚固的路面,能让大军的行军速度,比在普通土路上快上三倍不止!
蜀军以为他们大军压境,西凉援军至少要半个月才能赶到。
却绝对想不到,赵云龙的大军,不出五日,就能兵临城下!
“拓跋玉!”
“在!”
“你的夜枭营,给我渗透进蜀军的后方!”
“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粮草辎重的位置,一丝一毫都不能错!”
“是!”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
整个西凉的战争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五日后,汉中边境。
蜀王赵肥集结的十万大军,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乌云般笼罩着大地。
军旗招展,刀枪如林,气势汹汹地逼近了汉中城下。
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紧闭的城门,和城楼上高高挂起的免战牌。
“哈哈哈!西凉军都是缩头乌龟吗?”
蜀军的先锋大将,骑在高头大马之上,指着城楼放声嘲笑。
“秦烈小儿无人矣!”
“只会龟缩不出!”
城下的蜀军士兵,也跟着发出一阵阵哄笑和辱骂。
污秽语,不堪入耳。
城楼上,汉中守将霍无病,面沉如水,对城下的叫骂充耳不闻。
“大帅,那帮杂碎骂得太难听了!”
“让末将带一队人马杀出去,挫挫他们的锐气!”
一名年轻的副将气得满脸通红。
“稍安勿躁。”霍无主摆了摆手,眼神深邃地望着远方。
“主公的援军,就快到了。”
“现在,就让他们再多得意一会儿吧。”
蜀军在城下叫骂了整整两天,嗓子都快骂哑了,汉中城内却依旧是毫无反应。
蜀军先锋大将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认定西凉军怯懦畏战,不敢与他们正面交锋。
“传我命令!大军不必在此耗费时日!”
“绕过汉中城,直接穿过落雁坡,从后方包抄,断了他们的粮道!”
“将军,落雁坡地势险峻,两边都是高山,万一有埋伏……”
有副将提醒道。
“埋伏?就凭西凉那帮缩头乌龟?”先锋大将不屑嗤笑。
“他们连城门都不敢出,哪来的胆子设伏?”
“全军听令,火速前进!”
于是,狂妄自大的蜀军先锋部队,约两万余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那条名为“落雁坡”的狭长谷道。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走进一个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