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就要下水,给我去长江,会一会那楚国的水师!”
“遵命!”
随后,秦烈又从西凉军中,提拔了一名将领。
此人名叫张定波,年过五十,皮肤黝黑,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
他曾是东南沿海水师的一名悍将,水战经验丰富。
但因为得罪了上司,被排挤打压。
最后心灰意冷,辗转流落到了西凉。
秦烈看中的,正是他丰富的实战经验。
“张定波!”
“末将在!”张定波单膝跪地,声音洪亮。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西凉水师的第一任统领!”
“我将这三艘镇远级铁甲舰,交到你的手上!”
秦烈将一份委任状交给他。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扫平长江之上的一切敌人,将大江的控制权,牢牢地掌握在我西凉的手中!”
“你,敢不敢接这个任务?”
张定波看着那三艘如同巨兽般的铁甲舰,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戎马半生,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统领如此强大的舰队!
“末将!万死不辞!”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接下了军令。
就在秦烈紧锣密鼓地,准备水上反击时。
霍红缨的夜枭营,也送来了楚王水师防线的详细布置图。
“主公请看!”霍红缨指着地图。
“楚军在江面上,布下了三道铁索横江防线,并且将上百艘大型楼船,用铁环连在一起,组成了一座巨大的水上堡垒。”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
秦烈看着地图,冷笑一声:“水上堡垒?”
“在我的铁甲舰面前,不过是一堆漂在水上的烂木头罢了。”
三日后,一个大雾弥漫的清晨。
三艘镇远级铁甲舰,在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后,顺着一条秘密开凿的运河,缓缓驶入了波涛汹涌的长江。
秦烈亲自在岸边,为即将出征的舰队壮行。
他倒了一碗烈酒,没有喝。
而是将酒液,尽数洒入了滚滚的江水之中。
“去吧!”他的声音,在江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把大江的控制权,给老子夺回来!”
“遵命!”
张定波站在旗舰的船头,对着秦烈庄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随后,三艘钢铁巨兽,发出了沉闷的轰鸣。
随即调转船头,逆流而上,很快便消失在了浓浓的晨雾之中。
与此同时,长江之上,楚军水师的旗舰楼船上。
水师统领正搂着一个美艳的歌姬,在温暖的船舱里饮酒作乐。
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他轻蔑地看着窗外的大雾,笑道:“这鬼天气,正好让那帮西凉的旱鸭子瞧瞧,什么叫天堑!”
“有我楚国水师在,他秦烈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让一艘船过去!”
话音刚落,一名负责瞭望的哨兵,突然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将……将军!不好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