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幡如林,号角声沉闷如雷。
吐蕃赞普松赞,亲率二十五万主力大军,已经在此列阵等候多时。
松赞坐在一辆由八匹纯白高原马,牵引的黄金战车上。
在高原的阳光下,金色战车,闪闪发光,无比耀眼。
他身上披着一件,用雪豹皮缝制的王袍,头戴镶满绿松石的金冠。
整个人看起来,尊贵威严而又充满了野性魅力。
他看着从山口方向,陆陆续续走出来的西凉军,脸上露出轻蔑笑容。
“这就是中原人引以为傲的西凉铁骑?”
他指着山下那些,看起来疲惫不堪的队伍,对他身边的文武大臣哈哈大笑。
“这点人,还不到我一个零头。他们是怎么敢翻过大雪山的?”
大臣们也跟着附和吹捧。
在他们看来,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丝毫悬念。
秦烈没有理会,远方吐蕃军阵,传来的喧嚣。
他骑在黑风上,用千里镜观察着对面的阵型。
“主公,他们人太多了。”陈魁凑过来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
“人多,不一定有用。”秦烈放下了千里镜,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传令下去,全军依托山口地形,就地构筑防御阵地。”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西凉军没有像吐蕃人,预料的那样冲下来决战,而是在山口附近忙活开了。
士兵们从随军携带的货车上,卸下一袋袋灰色的粉末,那是墨旬特制的速干水泥。
他们将水泥,和地上的碎石、冰雪混合在一起,用最快的速度,搭建起一个个半人高的临时碉堡。
碉堡之间互相连接,形成一道弧形的防线,将狭窄的山口,牢牢护在身后。
野战炮和火枪的射击孔,被预留了出来。
整个山口在短短一个时辰内,就变成了一座微型的棱堡要塞。
松赞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眉头皱了起来。
“这些中原人在搞什么鬼?缩在山口当乌龟吗?”他有些不耐烦了。
“赞普,不如派一支骑兵,去试试他们的虚实。”一个将领建议道。
“好!”松赞一挥手,“派一万骑兵,冲垮他们那个可笑的石头堆!”
一万吐蕃骑兵很快集结完毕。
他们发出震天的呐喊,如同潮水般朝着山口的阵地发起了试探性进攻。
马蹄声如鼓点般密集,漫山遍野的吐蕃骑兵,挥舞着弯刀,猛冲了上来。
秦烈站在碉堡后面,面沉如水,冷眼旁观。
“等他们进入一百五十步,再开火。”
吐蕃骑兵,很快冲进了射程。
“开炮!”
二十门野战炮率先怒吼,炮弹在冲锋的队伍中炸开,掀起一片片血肉。
“神机营,自由射击!”
碉堡的射击孔里,伸出了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燧发枪的射击声,顷刻间连成一片。
密集的弹雨,形成了一道死亡之网。
将冲在最前面的吐蕃骑兵,成片成片地扫倒。
一万骑兵,连续发起了三次冲锋。
但每一次,都在阵地前一百步的位置,被打了回去。
他们连西凉军的衣角,都摸不到。
只能徒劳地在阵地前,丢下大片的尸体。
最终,这一万骑兵丢下了四千多具尸体,个个脸色仓皇地撤了回去。
松赞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火力竟然如此凶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