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日长枪,在秦烈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
十几名试图阻拦他的禁卫,被他接连挑飞,不是被洞穿胸膛,就是被砸碎脑袋。
黑风的速度极快,很快就追上了松赞的金色战车。
秦烈大喝一声,将手中的破日长枪,奋力掷出。
长枪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刺穿了战车的底板,将整个车厢都钉在了地面上。
战车猛地翻覆,松赞狼狈地从车里滚了出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拔出腰间镶满宝石的佩刀,想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秦烈已经拍马赶到。
他甚至没有用武器,只是从马背上一脚踢出。
松赞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佩刀脱手飞出,整个人也被踹得单膝跪地。
冰冷的枪尖,狠狠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你输了!”
秦烈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说了这三个字。
松赞抬起头,看着这个从中原来的男人,面色如土,浑身哆嗦。
他站在高原刺骨的寒风中,黑色的战甲上沾满了鲜血,背后是染红的雪山和遍地的尸体。
松赞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十万大军的覆灭,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秦烈生擒松赞后,命人用绳子将他捆了,押至阵前示众。
当二十万吐蕃残军,看到自己的赞普如同丧家之犬,被轻易俘虏时。
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也彻底崩溃。
他们扔掉武器,跪在地上,降者如潮。
秦烈下令,只受降,不杀降。
短短半天时间,收编的俘虏,就超过了十万。
然而,就在士兵们打扫战场,清点战果的时候。
一名斥候骑着快马,神色慌张地冲了过来。
“报——!”
“主公!锦官城方向传来紧急求救信号!是……是赵灵儿王妃的印信!”
斥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递了上来。
秦烈接过竹筒,倒出里面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六个字,字迹写得非常潦草,显然情况万分紧急。
“李国忠入蜀地。”
秦烈瞳孔微缩,脸色巨变。
十五天前的锦官城。
秦烈率领大军西征之后。
整个蜀地的防务,都交给了留守的霍无病和谢天命。
锦官城内,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
这天,一个自称是来自关中的药材商人,带着三十名随从,风尘仆仆地进入了锦官城。
守城的士兵,检查了他们的通关文牒,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便直接放行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药材商人,正是化装潜入的李国忠。
他没有去住官办的驿站,而是在城南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包下了几家相邻的客栈。
王家和张家虽然被灭了,但他们在蜀地经营多年,留下的地下关系网,盘根错节。
李国忠利用这些残存的势力,很快就联络上了,一批对秦烈心怀不满的本地豪强。
他的计划,极其阴毒。
“秦烈最厉害的是什么?是他的火器。”
李国忠在一个阴暗的密室里,对几个豪强代表说道。“只要我们毁了他的火药库,他就成了没牙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