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红缨干得不错!”
“来而不往非礼也!”
“李国忠喜欢玩阴的,我就陪他玩到底。”
黑塔从门外挤进来,手里提着两个石锁,满头大汗。
“主公!俺天天在这城里憋着,骨头都快生锈了。”
“啥时候能打仗啊?”
黑塔一边嚷嚷着,一边把石锁扔在地上,震得地面一颤。
秦烈指着黑塔笑骂:“你这黑厮,让你养伤,你还闲不住。”
“既然你想活动筋骨,有任务交给你。”
黑塔眼睛一亮,凑上前。
“主公吩咐!”
秦烈走到墙边的地图前,指着几处红点。
“李国忠不会坐以待毙。”
“他搞了个皇家格物院,弄出了一些新式火器。”
“我估计他会派人来破坏,我们的铁路和工厂。”
秦烈转身看着黑塔。
“你带一千玄甲骑,换上便装,分散到铁路沿线的各个市镇。”
“拓跋玉的夜枭营会配合你。”
“发现形迹可疑的人,直接抓。”
“敢反抗的,就地格杀。”
黑塔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主公放心,俺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几天后,绵州铁路枢纽市镇。
这里是新建的交通要道,商贾云集,人声鼎沸。
火车站的站台上,停着一列刚检修完毕的蒸汽机车。
几名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推着一辆装满木箱的板车,混在人群中,慢慢靠近火车站的煤场。
带头的汉子神色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站台上有几名巡逻的西凉士兵,看起来防备并不严密。
汉子给手下,打了个手势。
几人推着板车,拐进煤场旁边的一条死胡同。
“赶紧的,把天火拿出来。”
“点着了就扔进煤堆,火势一走,整个车站都得完蛋。”带头汉子低声催促。
木箱被撬开,露出里面一个个圆滚滚的陶罐。
陶罐口用蜡封死,留着一截长长的引信。
汉子拿出火折子,吹亮。
火苗刚刚凑近引信,胡同口传来一声轻笑。
“哟,大白天的玩火,也不怕尿炕?”
汉子大惊,转身看去。
一个黑铁塔般的巨汉,堵在胡同口,手里拎着一把比门板还宽的陌刀。
正是黑塔。
胡同墙头上,十几名夜枭营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现身,手里的连弩对准了他们。
“你们……”汉子张口结舌。
黑塔把陌刀往地上一顿,青石板碎裂。
“通通拿下!记得留个活口,俺还要问话呢。”
夜枭营的将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死士们拔出短刀拼死抵抗,但在训练有素的西凉精锐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几名死士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黑塔走上前,拿起一个陶罐,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子臭油味。”
“这就是李国忠那老狗弄出来的宝贝?”
黑塔把陶罐,扔给旁边的夜枭营士兵。
“装车,送回锦官城。”
“主公肯定对这玩意感兴趣。”
锦官城,西凉王府军械司。
秦烈站在空旷的试爆场边缘,看着远处的几个陶罐。
墨旬指挥着两名穿着厚重防护服的工匠,将其中一个陶罐,放置在木头搭建的模拟房屋中。
“点火!”秦烈沉声下令。
工匠点燃引信,迅速撤离。引信燃烧殆尽。
“砰”的一声。
陶罐炸裂,黑色的黏稠液体,四下飞溅。
液体接触空气,迅速燃烧起来。
火焰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散发着刺鼻的黑烟。
木屋,很快被大火吞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