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烧不穿,也足以造成致命的结构损伤!
“快审!”秦烈指着那几个还在喘气的俘虏,放声怒吼。
严酷的审讯,很快就有了结果。
这批水鬼,是吴王太傅陆伯,耗费巨资,秘密训练的一支精锐部队,名为“蛟龙营”。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在水中长大的渔民,水性极佳,能在水下闭气长达一刻钟。
陆伯深知,在水面上,吴国的任何船只,都不可能是铁甲舰的对手。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将突破口,放在了水下。
他精准地抓住了,铁甲舰“上铁下木”的结构弱点,试图用这种不对称的战术,来给秦烈致命一击。
“好一个陆伯!”秦烈听完审讯结果,不怒反笑。
他立刻召来墨旬的随船弟子,下达了两道命令。
“第一,立刻传信给锦官城船厂,让他们马上研究,在所有新建造的铁甲舰底部,加装一层薄铜皮的方案!不计成本!”
“第二,舰队行进途中,每隔一刻钟,向舰队两舷,各投掷一枚小型震天雷!”
“给我把水下清理干净!”
秦烈站在“镇远号”的甲板上,望着前方烟波浩渺的长江,对身旁的铁兰说道:
“这个陆伯,倒是个值得重视的对手。”
“他不跟我比拼火力,不跟我硬碰硬,而是专挑我的弱点来打。”
“这种人,比十个赵辟,加起来都可怕。”
铁兰拍了拍腰间沉重的流星锤,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管他什么水鬼旱鬼,只要上了岸,俺的锤子面前,都是一锤一个的货色!”
秦烈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西凉舰队继续沿江东下,一路平安无事。
张定波严格执行着秦烈的命令,每隔一刻钟,便有小型震天雷,在舰队两侧的水下炸响。
那沉闷的爆炸声,成了长江航道上,一道独特的风景。
也彻底杜绝了,任何水下偷袭的可能。
数日后,舰队抵达了,八百里洞庭湖的入口。
烟波浩渺的湖面,在夕阳的映照下,金光万点,一望无际。
“传令,舰队在湖口外下锚,休整一夜,明日清晨,再入洞庭湖。”
张定波稳妥起见,下达了命令。
夜幕降临,江面上渐渐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就在此时,一艘小小的渔船,如同鬼魅一般,从岸边的芦苇荡中划出,悄无声息地靠上了旗舰“镇远号”。
船上的人,是拓跋玉早已安插在吴地的夜枭营密探。
他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的紧急情报。
“禀告秦王,陆伯已在洞死,已在洞庭湖中心,设下了铁锁连环阵!”
密探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他征用了三十条吴地最大的铁链,每一条都有碗口粗细,横锁在湖面最狭窄的航道之上。”
“铁链之上,还绑满了带倒刺的铁蒺藜,一旦缠上,专门用来绞烂,我们铁甲舰的明轮桨叶!”
“更可怕的是,在铁链之后,他还藏了吴王从满伯夷帝国,新购入的三十艘包铜武装商船!”
“每艘船上,都配备了十二门青铜弗朗机炮!”
“再加上岸上预设的炮台,形成了一道水陆交叉的全火力封锁线!”
“陆伯放出话来,说要将洞庭湖,变成西凉水师的坟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