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会一会那个东方皇帝!”
他心里想的是,一个连自己国家领土都能出卖的女人,根本不足为惧。
等拿下了泉州和明州,整个东南,还不都是他费尔南德斯的囊中之物?
李云看着费尔南德斯那贪婪的嘴脸,心中冷笑。
她当然知道这些西方人靠不住。
但她现在,别无选择。
她需要借助满伯夷的力量,在东南沿海撕开一个口子。
给自己创造一个喘息和发展的机会。
至于以后?
等她站稳了脚跟,谁是谁的棋子,还说不定呢!
半个月后。
明州港外,天色刚刚蒙蒙亮。
港口的渔民们,像往常一样,划着小船出海。
突然,海平面上,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乌云”。
“那是什么?”一个年轻的渔民,揉了揉眼睛。
“好像是……船?”旁边一个年长的渔夫,不确定道。
很快,那片“乌云”越来越近,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哪里是什么乌云,那分明是一支由数十艘巨舰,组成的庞大舰队!
那些船,比大凉最大的福船,还要高大。
船身上,密密麻麻地伸出上百个黑洞洞的炮口。
船帆上,画着他们从未见过的,狰狞的十字架和双头鹰徽章。
“是海盗!是满伯夷的海盗来了!”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
整个港口,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渔船掉头就跑,码头上的商贩,扔下货物,四散奔逃。
驻守在明州港外围的两座岸防炮台,也发现了敌情。
“快!快拉响警报!准备迎敌!”炮台守将,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已经太晚了。
满伯夷的舰队,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准备的时间。
“开火!”
随着费尔南德斯的一声令下,五十艘战列舰,上千门重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铺天盖地的实心炮弹,拖着尖锐的呼啸声,砸向了那两座孤零零的炮台。
大凉的炮台,是用最新的水泥技术建造的,异常坚固。
但在如此密集的炮火面前,也显得不堪一击。
第一轮炮击,就将炮台的围墙,砸出了好几个大缺口。
守军们不顾伤亡,拼死还击。
但他们手里老旧的前膛炮,射程和威力,都远远不及对方。
炮弹,打在满伯夷战舰,厚厚的橡木船壳上,只能留下几个白点,根本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
“轰!”
一声巨响,一发炮弹,精准地命中了,其中一座炮台的弹药库。
火光冲天,剧烈的爆炸,将整个炮台,连同上面的一百多名大凉士兵,一起送上了天。
另一座炮台的守军,看到这一幕,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下武器,哭喊着逃离了阵地。
不到半个时辰,大凉在明州外海,最重要的两座防御工事,就被彻底摧毁。
费尔南德斯站在旗舰的指挥室里,用单筒望远镜,得意地看着远处的火光和浓烟。
“不堪一击的东方人。”他轻蔑地笑了笑,然后转头对身边的李云道。
“李云女士,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李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从她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东南沿海的战报,如同雪片一般,通过夜枭营的加急渠道,送到了天京城秦烈的案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