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死死地封住,维克托可能逃跑的水路!”
“祝融,你率领五百藤甲兵,乘坐我们缴获的渔船登陆。”
“从港口北侧最荒僻的海岸登陆。”
“陆路穿插,直捣造船厂后方,执行爆破和斩首任务!”
“邹飞,你率领剩下的四艘幽灵快船,作为总预备队。”
“随时准备支援任何一个方向!”
行动日,就定在三天后的,月黑之夜。
舰队在苏格兰外海,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进行了最后的休整。
决战前夜,没有人说话。
士兵们默默擦拭自己的武器,给家乡的亲人写下遗书。
然后将它们,小心地封入铁盒中。
祝融独自一人坐在篝火旁。
她用一块磨刀石,一遍又一遍地,打磨着她那把苗刀。
刀锋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寒光。
赵恒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壶烈酒。
祝融接过酒壶,猛灌了一口,忽然开口。
“赵恒,你回去告诉陛下。”
“如果我这次死在了这里,让他把我葬回南疆的十万大山里。”
“别葬在天京,那个到处都是规矩的鬼地方。”
赵恒看着她,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娘娘,你不会死,我们谁都不会死。”
“因为,我们还欠陛下,一个天大的胜仗呢。”
行动前夜,天机阁在伦敦的内应,发来了最后一份情报。
那是冒着生命危险发来的,最关键的一份情报。
“维克托已在造船厂周围,部署了三十六门新式岸防速射炮。”
“还有两千名,手持后膛步枪的,精锐海军陆战队。”
“并且,他在克莱德河的入海口水下,悬挂了大量的铁链和渔网。”
“这些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潜艇。”
赵恒看着这份情报,心中一沉。
这场突袭的难度,比他们预想中,还要大上数倍。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已经没有退路了。
月黑风高,杀人夜。
代号“焚巢”的突袭行动,在午夜时分,正式发动。
“轰!轰!轰!”
赵恒亲自指挥的五艘铁甲舰,如同五头咆哮的钢铁巨兽,从正面直扑格拉斯哥港的入口。
他故意让炮手们,打得声势浩大,却不追求精度。
目的就是要把,所有岸防炮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
“开火!给我狠狠地打!”
港口上,维克托部署的三十六门速射炮,立刻做出了反应。
疯狂的炮火,如同泼水一般,向着海面倾泻而来。
将漆黑海面,打成了一片沸腾火海。
铁甲舰凭借着厚重的钢甲,硬扛着敌人的弹雨,一步步逼近。
但速射炮的穿透力,依然惊人。
“定远号”的左舷,在短短几分钟内,连续被七发穿甲弹命中。
厚重的舱壁,被打得严重变形,海水开始渗入。
三十多名水兵,在爆炸中受伤。
“顶住!给我顶住!”
赵恒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岸上的炮台。
就在岸防火力,被正面战场死死牵制住的时候。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港口北侧,祝融率领的五百藤甲兵,已经悄然登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