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卷《洞庭水战策》是无价之宝。”
“臣妾建议,把它纳入讲武堂的必修教材,还要刊印天下,让所有水军将领都好好学学。”
“准了。”
秦烈点点头。
此时,正坐着海船前往欧洲的陆逊之,收到了国内发来的电报。
他在狭窄的船舱里,看着电报上的字,眼泪瞬间决堤。
他把自己关在舱室里,整整哭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三天后,陆逊之红着眼睛,走出舱门。
他把祖父留给他的那段遗训,工工整整地抄下来,贴在床头的舱壁上。
每天睁眼就能看到。
他擦干眼泪,继续指挥船队向欧洲进发。
他知道,完成秦烈交代的任务,就是对祖父最好的祭奠。
陆伯的丧事,还在金陵操办,负责留守金陵的黑塔,却发来了一封十万火急的密报。
秦烈看完密报,原本因为陆伯去世,而有些伤感的情绪,瞬间被怒火取代。
出殡那天,几千个以前吴国的老百姓,自发跑到街上给陆伯送行。
结果,人群里混进了一小股人。
他们披麻戴孝,一边哭一边往外撒传单,还企图煽动老百姓,冲击府衙。
幸好黑塔是个粗中有细的人,提前在出殡路线上,布置了锦衣卫的暗桩。
这些人刚一冒头,就被锦衣卫按倒在地。
从他们身上,搜出了藏着的短刀,还有没发完的传单。
传单上印着八个大字,触目惊心。
“大吴未亡,陆公冤死!”
这帮人,是想借着陆伯自然老死的事,往大凉朝廷身上泼脏水,说陆伯是被秦烈迫害致死的。
“把这帮杂碎,全部押进诏狱!”
“给我严审!”
“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秦烈在御书房里,怒摔瓷杯。
审讯的结果,却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这帮人,根本不是什么残存的吴国旧臣。
他们是东海商号覆灭后,流散在各地的李云余党。
这帮余党交代,他们最近接到了一个神秘人的联络。
那个神秘人代号“影子”,不仅给他们提供大把的银票,还给他们出谋划策。
目的就是在大凉境内,四处点火,制造动乱,消耗朝廷的精力。
棋仙顺着银票的线索,一路追查。
最后发现,这笔庞大资金的流向,竟然指向了远在天竺的孟买!
秦烈把这份审讯报告,和维克托那个笔记本里的内容,放在一起对比,真相呼之欲出。
亚历山大·怀特!
这个二十七岁的天才,不仅在孟买重建军工体系,他还在同时拿钱,猛砸大凉境内的颠覆势力。
日不落帝国这是改变策略了,打不过铁甲舰,就开始玩情报渗透,和代理人颠覆。
“真是好手段啊!”
秦烈冷笑一声。
他立刻把霍红缨叫进了宫。
“红缨卫和天机阁,现在各自为战,效率太低。”
秦烈看着霍红缨,下达了死命令。
“我要你把这两个部门合并一部分精锐,成立一个全新的部门——镇安司。”
“专门负责大凉境内,所有反间谍和反颠覆工作。”
“你来当司长,直接对我负责。”
“权限,等同锦衣卫!”
霍红缨单膝跪地,眼神凌厉。
“臣遵旨!”
“绝不让洋人的手,伸进大凉半寸!”
就在秦烈为了情报战焦头烂额的时候,墨旬兴冲冲地跑进了御书房。
“陛下!”
“成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