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到城墙塌了为止!”
二十门,75毫米速射野战炮,一字排开。
炮兵们熟练地装填定装炮弹。
“开火!”
震耳欲聋的炮声,很快在天山峡谷中回荡。
炮弹像雨点一样,砸在铁门关的城墙上。
大凉的火炮技术,早就领先了这个时代。
速射炮的威力和精准度,根本不是龟兹人,那点土法修建的城墙能承受的。
仅仅用了两个时辰,坚固的铁门关城墙,就被轰出了十几个巨大缺口。
碎石横飞,守军死伤惨重。
龟兹国王,在关内急红了眼。
他知道城墙守不住了,拔出弯刀,嘶吼着下令。
“骑兵出击!”
“冲垮他们的炮阵!”
三万龟兹骑兵,像决堤洪水一样,从缺口处汹涌而出。
挥舞着马刀,怪叫着冲向大凉的阵地。
韩青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骑兵,手一挥。
“加特林,准备。”
两百挺新式水冷加特林机枪,早就布置在了炮阵的前方,形成了交叉火网。
“打!”
机枪手摇动摇把,枪管飞速旋转。
密集的金属风暴,瞬间喷射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龟兹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了筛子。
后面的骑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龟兹人引以为傲的骑兵冲锋,在工业时代的机枪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仅仅是第一次冲锋,就在关前留下了三千多具尸体。
马尸和人尸堆叠在一起,像一座座小山。
剩下的龟兹骑兵彻底丧胆了。
他们调转马头,哭喊着逃回了关内。
任凭督战队怎么砍杀,也不敢再往前冲一步。
韩青根本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当天夜里,他派出了夜枭营的特战队员。
这些精锐士兵像壁虎一样,顺着铁门关侧面的绝壁,悄悄攀爬上去,避开了守军的视线。
他们把天工院,特制的延时炸药。
精准地安放在了,城门吊桥的石基上。
拂晓时分,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铁门关那扇沉重的大门,轰然坍塌。
“全军突击!”
韩青拔出佩剑。
一万大凉步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鱼贯而入。
龟兹国王在王宫里听到了城破的声音。
他哆嗦着穿上华丽的铠甲,拔出镶满宝石的佩剑,准备做最后的殊死抵抗。
但当他的宫廷卫队,看到大凉军队,推着那些喷吐火舌的加特林机枪,直接冲进街道时。
卫队士兵们精神崩溃了。
他们集体扔掉武器,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龟兹国王被两名大凉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韩青面前。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鼻涕眼泪流了一脸,用结结巴巴的汉语求饶。
“将军饶命!”
“大凉皇帝饶命啊!”
“我愿意进贡,我愿意称臣!”
韩青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冷眼看着他,嗤笑了一声。
“三天前,你撕我大凉国旗的时候,那股子傲慢去哪了?”
“现在才想投降,晚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