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民欢腾,各地官员纷纷上表朝贺。
秦烈在洗三那天,正式为两个孩子赐名。
皇子取名秦昭,取“昭示天下,光明坦荡”之意。
公主取名秦宁,取“天下安宁,海晏河清”之意。
拓跋玉抱着秦浩,看着秦烈逗弄着秦昭,当即在众人面前表态。
“陛下,昭儿是皇后嫡出,理应立为太子储君。”
“臣妾和浩儿,绝对拥护。”
秦烈抱着秦昭,并没有立刻回应拓跋玉的话。
只是淡淡道:“孩子才刚出生,以后的路还长。”
“立储的事,不急于一时。”
喜事,虽然冲淡了紧张的气氛。
但朝堂上的暗流,却从未停止涌动。
赵灵儿产后大出血,身体极度虚弱。
太医说至少需要调养大半年,根本无法再理政。
拓跋玉看准了这个时机,在一次私下里向秦烈提出,由她来暂代处理后宫的事务。
并且希望能协助审批,一部分内政的折子,替秦烈分忧。
这个提议,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立刻引起了,以谢天命为首的文臣集团的高度警惕。
拓跋玉本就手握苍狼军的兵权,还遥控着夜枭营这个庞大的情报机构。
如果再让她把手,伸进内政和后宫。
那她的权力将过于集中,甚至可能威胁到皇权。
谢天命连夜写了一封密折,措辞极其婉转。
但意思很明确地,向秦烈表达了这种忧虑。
秦烈看完密折,把拓跋玉叫到了御书房。
他看着拓跋玉,面色平淡,语气却很严肃。
“玉儿,后宫的事,你替灵儿管着,别出乱子。”
“但是,内政的折子,你别碰。”
拓跋玉愣了一下,有些不服气:“陛下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信你。”
秦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给你留了一个更重要的活儿。”
“明年春分,我要去羊城,见一个人。”
“你替我安排这次出行的安保。”
拓跋玉一听,眉头皱了起来:“去羊城见一个人?就为了见一个人,要我亲自安排安保?”
“这一趟很危险吗?”
秦烈从袖子里,抽出林薇那封信,递给拓跋玉。
“可能比当初灭龟兹国,还要危险。”
拓跋玉接过信,看完上面那行简化汉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什么?第三个穿越者?!”
拓跋玉惊呼出声。
距离春分,还有整整一个月。
秦烈对外宣布,大凉皇帝将起驾南巡,视察江南及岭南的工业发展情况。
这个消息,并没有引起外界的怀疑。
毕竟大凉的工业重心,正在向南方转移。
但私底下,这次出行的安保级别,被拉到了大凉建国以来的最高点。
随行的阵容,精简到了极致,却也强悍到了极致。
铁兰率领三百名,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玄甲亲卫,寸步不离地贴身护卫。
拓跋玉虽然留在天京坐镇,但她遥控夜枭营。
提前半个月,在羊城城内外,布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三层暗哨网。
而霍红缨,更是亲自带队,提前半个月潜伏到了羊城。
对黄埔码头方圆十里内。
每一座建筑、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可疑人员……
进行了地毯式的侦察。
秦烈的专列,顺利抵达羊城。
他先是按部就班地视察了,新设立的皇家海关和造船厂。
白天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让所有人都以为,这真的只是一次常规巡视。
但到了晚上,行宫的密室里,气氛却变得无比凝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