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明明有机会却因为自己大军打不过对方而只能放弃,文聘心中的怒火与无奈,瞬间交织在一起,他猛地抬手,将手中的军报狠狠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传我军令!即刻派遣多支斥候,将苏屹、吕布率领虎豹骑,深入南阳腹地,欲袭扰粮道、拦截援军的消息,火速传出去,务必提醒张虎、陈生二位将军,让他们务必小心谨慎,加快行军速度,尽快抵达宛城,切勿中了敌军埋伏!”
“诺!”
文聘看着离开的传令兵,神色凝重,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张虎、陈生二人,能够及时收到消息,小心应对,顺利抵达宛城,缓解宛城的压力。
在他看来,此次南阳之战,关乎荆州的存亡,容不得半分差错,若是张虎、陈生的援军被拦截,粮道被断,宛城必破,他也无颜面对刘表。
与此同时,张虎、陈生二人,正率领三万荆州援军,一路向北,朝着宛城疾驰而去。
大军行至新野北七十里处,一处狭长的斜坡之下,此处地势险要,两侧皆是高地,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道路,乃是前往宛城的必经之路。
就在大军准备休息片刻,继续前进之际,一名斥候匆忙冲进营中,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封军报,高声禀报:“二位将军!文将军军令到!信中明苏屹、吕布二人,率领两千虎豹骑,绕过宛城,深入南阳腹地,欲袭扰我军粮道,拦截我军援军,文将军令二位将军,务必小心谨慎,加快行军速度,切勿中了敌军埋伏!”
张虎接过军报,快速浏览一遍,随后不屑地将军报扔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对着身旁的陈生说道:
“哈哈哈,公先,你看看,这苏屹、吕布,虽有几分勇武之名,看来也不过就是个莽夫罢了!竟然敢率领两千虎豹骑,孤军深入我军腹地,远离主力,没有粮草补给,没有援军接应,这般行军,粮草断然无法持续供应,届时,他们岂不是要被困死在这南阳腹地?简直是愚蠢至极!”
陈生捡起军报,仔细看了一遍,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反而神色凝重,语气谨慎地规劝张虎:
“伯威,莫要大意。苏屹、吕布二人,并非等闲之辈,此前在河洛之地,二人曾于万军之中,斩杀李唷9幔鹿谌敲x蚩杀取k谴司伲幢厥锹趁惺拢挡欢ǎ怯惺裁匆跄保颐腔故切⌒慕魃魑茫涌煨芯俣龋焱u馄盏兀执锿鸪恰!
“李唷9幔俊张虎闻,再次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不屑,“那两个废物,不过是些乱臣贼子,胸无谋略,只会逞凶斗狠,被苏屹、吕布斩杀,也不足为奇!
若是换做我,只需下令,让弓箭手齐射,密密麻麻的箭矢,铺天盖地而去,他苏屹、吕布,就算是铁做的,也能被射成筛子!什么勇武之名,在大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哈哈哈,不值一提!”
张虎性子傲慢,素来轻视敌军,自恃麾下有三万大军,兵力雄厚,根本不把苏屹、吕布的两千虎豹骑放在眼里。
他一边大笑,一边挥手,对着身边的传令兵下令道:“传令下去,休息片刻,即刻出发,不必理会什么苏屹、吕布,区区两千骑兵,也敢拦我三万大军的去路,简直是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