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黑润的头发,绸缎一样淌过指尖,自已宽大的指节在缝隙里若隐若现,从发根顺到发尾……
绝望地闭了闭眼。
霍戾川觉得好像第一天认识自已一样,原来他是这种人。
“啊?我不知道是什么鱼呀?”
楚柠雾完全没意识到男人暗哑的嗓音,狡黠道,“我这样说也没错呀,客观事实,增加食欲。”
……增加的明明是他的x欲,霍戾川想。
楚柠雾见他没吭声,又改口,“你对嫩嫩的有意见,那就白白的,软软的好了。”
霍戾川受不了,这天没法聊了,干脆沉默。
聊天终止,楚柠雾心里嘀咕,男主这心情说变就变的,还真是阴晴不定,圣心难测啊!
她又想起自已之前被他莫名阻止了当酒水销售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想问个清楚,免得下回又触了他霉头。
“霍先生,我想问问,上次你怎么让云顶的人别招我做酒水销售呀?”
话音落,吹风的声音戛然而止。
楚柠雾肩膀猛地一抖。
“吹好了。”霍戾川冷沉的嗓音听不出喜怒。
其实给小猫猫吹头发是一种顶级享受,就算是头发已经吹干了,他也想再吹一会儿。
但是好像再吹下去他的某个部件就要不好了。
男人一走神,刚刚楚柠雾的他问话左耳朵右耳朵出地,压根没识别到,只记得那嗓音,婉转动听,软绵绵的……
“你刚刚说什么?”将小女人抱上主卧的大床,他总算意识到刚刚听漏了一句。
此时楚柠雾窝在男人怀中,两只藕臂吊在他脖子上,脸色有些苍白。
“还可以再说一次?”
楚柠雾松开咬着的唇瓣,仔细地辨认霍戾川脸上的神色。
霍戾川微微讶异,小猫好像又被自已吓到了。
几不可见地叹口气,一转身自已坐到床边,将人搂了腰抱到腿上,像抱着玩偶一样,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一口气。
浴室里有一整面各种香型的顶级奢牌洗护用品可以挑选,楚柠雾身上带着玫瑰甜酒的香味,可男人还是准确的捕捉到那股属于楚柠雾自已的味道。
胆小的香宝宝。
“宝宝有什么想说的话都可以直接和我说,我又不会吃了你,别怕我,嗯?”
“……”楚柠雾脖子痒痒的,感觉这话没什么可信度。
明明他现在就像一条大狗狗,自已就是他叼在嘴边还不舍得吃的肉骨头。
小女人没好气道:“你为什么叫人辞退我?”
霍戾川贴贴蹭蹭的动作一愣,总算是想起上个月的旧账。
有些失笑,她还挺记仇。
“那个工作不适合你,”男人对这夸大事实的控诉供认不讳,“你想要什么补偿?”
本来他是打算把楚柠雾安排到蒋怀瑾名下的律师事务所里面做个文书,只是她现在怀孕了,显然是没办法上班,工作的事情只能等以后再说。
楚柠雾皱了皱眉,这男主怎么这样,每次干坏事脸不红心不跳的。
道德在哪里?素质在哪里?
“那我如果正常工作的话,每个月去掉房租水电和日常花销,可以攒下来大概三千块钱,你得把我这段时间的五险一金交了,再给我每个月三千块!”
这下霍戾川是真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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