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温澜的呵斥有气无力,反倒是显得软绵绵的。
陆霆连忙道,“小姐,是我。”
温澜努力眨了眨朦胧的眼睛,这大块头比自已预想中来得快多了。
不会是一直蹲在楼下吧。
她顺势瘫倒在男人怀中,抬起手扯住对方的黑衬衫,“我被人盯上了,带我走。”
陆霆犀利的眼神在周围环视一周,在看到角落里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后,冷冷地收回眼神,“好。”
温澜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浑身像是有一把火在烧,一张嘴就变成了难耐的闷哼。
太羞耻了。
更羞耻的是,她克制不住自已的身体,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上了她的保镖,如饥似渴地汲取着男人身上的凉意。
陆霆一眼就看出她的状态不是简单的醉酒,直接轻轻松松将人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想往外面走。
暗处蹲守的人不干了,他都盯了一晚上的嫩肉,怎么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连忙上来道,“你谁啊?这我朋友,你把她带走干嘛?”
陆霆看也没看他一眼,反正人他已经记住了,现在先照顾大小姐的情况要紧。
“诶你这人听不听得见的啊……”那人急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挑衅陆霆这么个一米九的壮汉,伸手拦住他。
陆霆终于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滚开。”
那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射过来,让人不寒而栗,成功震慑住了见色起意的歹徒。
“嗯……”温澜搂着陆霆的脖子,胡乱蹭着,将男人的衣衫都弄得乱糟糟的,“好难受……”
女人口中吐出桃子味的甜酒气,夹杂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
退役之后,在大润发杀了五年的鱼,陆霆以为自已的心已经和冰块一样冷了。
此刻却不可抑制地耳根通红。
“小姐,你忍一忍。”陆霆加快了脚步,直接将人送到附近的酒店。
温澜被他放到床上,也许是酒精和药效作祟,莫名把眼前这个大块头看顺眼了。
突然感觉他黑衬衣下面那鼓鼓囊囊的肌肉特别带劲。
她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公子哥和精英,好像能让她产生这么强烈的探索欲和好奇心的,陆霆是第一个。
她升起某种离经叛道的念头,她红唇轻启,“弗洛伊德曾经说过,人的精神由三部分构成,本我,自我和超我,前两部分我都有,我觉得你能给我第三部分。”
空气凝滞了五秒。
陆霆冷峻的脸陡然僵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然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严词拒绝:“我不是随便的人。”
温澜可没想过他还会拒绝,顿时胸中恼火,抬起小高跟就踹在他身上,小腿却被男人抱住。
动弹不得。
温澜更是憋闷,抄起枕头砸他,“那你赶紧给我找个别人来。”
“不行!”陆霆陡然加重的音量吓了她一跳。
下一秒。
他赌气似的扯开纽扣,一边冷着脸,一边转身到床头去找工具。
当高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地笼罩下来,温澜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解脱了。
不对。
还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是处男吗?不是就算了。”
“……”回应她的是男人粗暴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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