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像是上辈子,她不小心把脚扭伤的那天,一个人一瘸一拐地跑回出租屋。
买了瓶红花油,坐在床边自已揉。
那时候她想,如果有人能帮她揉一揉就好了,哪怕只有一次。
后来那个人一直没来。
直到现在。
她眨了眨眼,眼眶忽然有点热。
“怎么了?”霍戾川察觉到她的沉默,抬头看她,“弄疼了?”
楚柠雾摇头,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没有。”
顿了顿,她又小声加了一句:“……很舒服。”
霍戾川唇角弯了弯,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车厢里安静而温暖,只有指腹按压在肌肉上轻微的声响。
前面开车的小刘目不斜视,只是默默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
又把后座的隔板升了起来。
车子平稳地驶向霍宅的方向。
楚柠雾靠在霍戾川怀里,她记得自已下午说。
她这辈子一天熊孩子都没当过。
可是现在真的有人把她当成熊孩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熊孩子累了的时候,有人会帮她揉腿,会把她抱在怀里,会轻声问她是不是累了。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洒进车厢。
楚柠雾闭上眼睛,唇角弯了弯。
“戾川。”她轻声喊他。
“嗯?”
“没什么。”
就是想喊你一声。
“……”霍戾川眼中几不可见地划过一丝笑意。
不知道自已是做对了什么事,又触发了她的奖励机制呢。
她喊自已“戾川”呢。
今晚的家宴,蒋怀瑾也在,作为控场的特邀嘉宾,他的职责就是防止黎巧女士语不惊人死不休。
毕竟他再熟稔也到底不是姓霍的,她总会收敛一点。
小两口还没来,老两口坐在沙发上,蒋怀瑾略显拘谨地坐在他们对面。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戾川对人家还是很好的,没什么特别对不起人家的地方。”
其实简直是当做小祖宗供起来!
“诶,就怕我这蠢儿子哪里做的不好,影响我在可爱的小柠心目中的形象。”
黎巧女士摸了摸垂在肩头的头发,她昨天刚做过鱼子酱护理,此时发质和黑亮的绸缎一样。
又理了理肩上披着的狐狸毛披肩,“老霍,我今天这身好看吗?”
“好看好看,你已经问了八百回了。”霍准无奈道。
恰在此时,门口的佣人高声喊道,“少夫人,大少爷,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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