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扑面而来的寒凉水汽打在脸上，楚柠雾敏感得瑟缩一下，心中那种委屈想哭的感觉却渐渐退散。

“怎么了？怎么了！”霍戾川声线颤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眼睛飞快地在她身上扫，“哪里不舒服？说话！”

楚柠雾抿着唇没说话，试图将那股呕吐的冲动压下去。

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攥紧了他湿漉漉的手臂。

很快就感觉好很多了，闷闷地开口，“有点想吐。”

“那就去吐？”霍戾川将人抱起来，往浴室里走。

迈开两步，胳膊被楚柠雾掐住，“不用了。”

呕吐的感觉很不好，那种小刀剌嗓子的感觉，她能不经历就尽量避免。

霍戾川只好停下来，将人抱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余光倏然瞥见茶几上她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那两条并排的照片和底下密密麻麻的评论一览无余。

他足足愣了十几秒。

然后楚柠雾感觉他整个人都变了。

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愤怒，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东西。

霍戾川抱着她的手臂僵了一瞬，然后松开，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去拿他自已的手机。

动作很稳，稳得几乎不像正常人。

楚柠雾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背对着她的那几秒钟，她看见他后颈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电话接通。

“顾茜希，现在，立刻，马上，上微博辟谣。”他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和我撇清关系，越清楚越好。”

那头嘈杂了一阵，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挂断。

第二个电话。

“林临。今晚我求婚的生图，挑几个清晰好看的，发出去。预告一下精修版明天出。”他顿了顿，“现在就去办。”

霍戾川接着又边吩咐手下人紧急公关，边走回来将楚柠雾抱在怀中。

望向楚柠雾的眼神，饱含着愤怒、自责、心疼、内疚，甚至是有些哀伤。

楚柠雾还窝在沙发上，胃里那股恶心还没完全压下去。

她其实是一个挺神经大条的人，霍戾川这样，她不忍卒看。

偏过头去。

三分钟。

距离顾茜希那通电话结束，真的只过了三分钟。

楚柠雾的手机又疯狂震动了。

雯雯的消息轰炸般弹出来：

卧槽！！顾茜希发微博了！！！她官宣了！！和那个蒋二少！！！

快看快看快看！！！

楚柠雾点进热搜，#顾茜希蒋瑜#已经冲到了前三。

顾茜希的微博置顶了一张她和蒋瑜的合照。

配文@蒋瑜，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评论区的数字正在疯狂上涨。

楚柠雾点开一看，被满屏的问号糊了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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