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看着自家小姑娘连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下一秒。
楚柠雾开口,“继续啊,我在听。”
楚柠雾甚至没拿正眼瞧他,那截露出来的耳根还泛着昨晚被蹂躏过后的薄红。
可在这一刻,她就像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正百无聊赖地听着脚下罪臣的陈情。
霍戾川喉结剧烈滚动。
宝宝怎么做什么都那么迷人。
宝宝怎么那么心软……
他真该死啊!
男人浓黑的眼眸里翻涌着自责与溺死人的柔情。
他再次往前挪了半分,鼻尖几乎要抵上她的膝盖:
“我不该仗着医生说‘适当可以’,就没脸没皮地折腾你。昨晚我不该故意停下来,非逼着你求我……
也不该在那之后,还盯着你看那些反应,让你难堪。
宝宝,我那是昏了头,我是畜生,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旁边的瓷碗。
“饿不饿?特意让厨师熬的,吃一点。”
他稳稳地端着白瓷碗,修长的手指捏着金质小勺。
细心地搅动着,直到那股滚烫的热气散成温软的白雾,才极其缓慢地递到楚柠雾唇边。
楚柠雾依旧垂着眼睫,没有伸手去接。
整个人看上去闷闷的,活脱脱一只被欺负狠了、正缩在壳里不肯出来的蚌精。
“不饿。”她赌气地应了一声。
霍戾川好脾气地哄着,低下了矜贵傲然的头颅,温声诱哄:“乖宝,就当是疼疼我,张嘴,啊——”
楚柠雾屁股一扭,蹬掉鞋子,抬起那只裹着软丝袜的小脚,直接隔着质地硬挺的西装,踹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都怪你!霍戾川你这个大混蛋,我现在看见你就没胃口!”
那一脚刚好抵在男人的心口,霍戾川的身形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长臂一捞,顺势将那只作乱的脚稳稳地抱在怀里,低头在白皙的脚踝处轻吻了一下:
“乖乖,就吃一口。吃了我就把西海湾那个私人小岛送你。随你怎么玩,嗯?”
楚柠雾原本还要挣扎的动作冷不丁顿住了。
她搭在隆起小腹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脚踝上的那个吻怎么会那么烫。
一路烧到她心口。
霍戾川也不再语,只是那样深沉且专注地凝视着她,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一人。
休息室内陷入了一阵胶着的安静。
燕窝甜粥冒着清甜的热气,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楚柠雾鼻尖动了动,到底怀着三个小讨债鬼,身体的本能总是比脾气更诚实。
她咽了口唾沫,有几分心安理得的骄矜。
“我饿了。”
霍戾川见她终于愿意理自已,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勾起唇角,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甜粥,吹得温热适宜,才递到她唇边。
“乖宝,慢点喝,小心……”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楚柠雾就伸出白软的小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那只名贵的白瓷碗。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压根儿没打算让霍戾川喂。
开什么玩笑!
霍戾川刚刚还揉过自已的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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