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矜贵的脸缓缓向下挪动,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
直到停留在那个让楚柠雾几乎窒息的禁区。
“我靠……”楚柠雾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在外面冷情冷感、尊贵得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
极致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猛地弹起,由于生理性的痉挛,她的足尖紧紧绷直,指尖死死扣住男人的肩膀。
在那种失重般的晕眩中,她迷迷糊糊地想着……
她真的在霍戾川鼻梁上滑滑梯了……
……
等那股让指尖都发麻的余韵缓缓散去。
楚柠雾半咬着红肿的唇,乌黑的发丝黏在颈侧,她有些不甘心地抓着男人的衣领。
嗓音带着破碎的哑:“为什么不……不继续?霍戾川,你是不是嫌弃我……”
霍戾川撑在她上方,原本冷峻的轮廓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晦暗不明。
他眼底燃着的火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可开口时,嗓音却隐忍克制到了极致:“怎么可能。宝宝,我怕伤到你。而且很晚了,乖,早点睡。”
可是她垂眼一看……
自已的男人自已疼。
楚柠雾不但没乖乖地老实睡觉,反而软弱无骨地主动环绕住他的颈项。
她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凑到他发烫的耳廓边,呵气如兰,说出的话却让霍戾川的理智彻底决堤:“医生明明说……只要你轻一点……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这一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霍戾川最后的一丝清醒在楚柠雾主动献祭的姿态下彻底瓦解。
他喉结剧烈滚动,猛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浴室。
即使欲望已经快要把他烧成灰烬,他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偏执依然在作祟——
他必须要把自已洗得干干净净,才肯亵渎神明。
氤氲的水汽很快模糊了浴室的磨砂玻璃。
浴缸里的水花溅了一地,混杂着两人交织的急促呼吸。
那种想要把楚柠雾揉进骨血、撕碎吞噬的本能,让霍戾川变得粗鲁且贪婪。
他再也不是那个矜贵自持的霍总,而是一头在深夜里终于寻回了所属物的野兽。
窗外,撕裂夜空的闪电将室内瞬间照亮,随后是震耳欲聋的惊雷。
而室内,霍戾川掐着她的腰,一遍遍亲吻、啃咬着她脆弱的后颈,喉咙深处不断溢出含糊不清的低喃:
“宝宝……我的……老婆……”
那是占有欲达到顶峰的宣告,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烙印。
沉浸在这一场焦灼鏖战中的两人逐渐不知天地为何物。
整整折腾到了天际泛起鱼肚白,疯狂才在温柔的乡泽里缓缓平息。
楚柠雾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斜阳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了地毯上。
可整个云邦水湾都静悄悄的,不知今夕何夕。
她全身酸疼得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连动一下指尖都觉得费劲。
她刚想翻身,却发现自已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死死锁着。
霍戾川像是一头护食的巨兽,双臂环绕着她的腰身,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楚柠雾稍微动了动,瞬间感知到尚未完全撤出的那股温热与存在感,脸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这混蛋……竟然就这样抱她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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