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女孩,那一身雪白的皮肤,此刻满身都是独属于霍戾川的烙印。
那截如天鹅般的颈脖上,密密麻麻全是深浅不一的青紫牙印,嘴角微肿,甚至连锁骨向下的一片都是惨不忍睹的红痕。
……楚柠雾摇了摇头。
看着这些近乎凌乱的痕迹,她心里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隐秘的、被深爱着的感觉——
看吧,这个在外面冷情冷感、尊贵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唯独在她面前,会疯成这副模样。
她握着电动牙刷,刚想抬手,酸软的肌肉就让她轻哼了一声。
霍戾川原本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此时见状,无奈地低叹一声。
他从后面贴了上来,像只缺爱的大狗狗,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膀上,一双大手从身后虚虚地搂着她的腰,指尖极其自然地覆上她隆起的肚子。
“好了,你别动,我来吧。”
他接过牙刷,维持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围在他与洗手台之间。
空气里除了薄荷牙膏的清香,又生出两人暧昧交织的荷尔蒙。
刚刚是照顾残废,现在像是照顾三岁小孩了……
“霍戾川,你肯定会是一个好爸爸……”
楚柠雾喃喃道。
霍戾川弯了弯唇,正要接话。
她又话锋一转。
“可是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怎么这样折腾我……”楚柠雾吐掉嘴里的牙膏沫,透过镜子,娇嗔地瞪着他。
那双杏眼此时湿漉漉的,衬着满身的红痕,愈发显得既破碎又透着股惊人的秾丽。
霍戾川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已,低头,在那块本就布满痕迹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与少有的教导意味:
“昨天是谁非要脱衣服的?嗯?说了你会受不住,现在知道疼了?
宝宝,听话,这种事上,不要挑衅我的耐性。”
他回想起昨晚这小祖宗哭着喊着说“医生说轻一点就行”的疯狂模样,霍戾川又是心尖一颤。
楚柠雾脸红到了耳根,她知道自已理亏。
可是事出有因。
她一天没有霍戾川陪睡,就好像产生分离焦虑了。
楚柠雾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那挺拔得近乎冷硬的鼻尖,眉眼弯弯,笑容狡黠而甜腻:
“我是你老婆,你不听我的听谁的?再说……我肚子里的三个小家伙,也是同意了的哦。”
即使在昨晚最疯狂、最紧要的关头。
霍戾川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保护本能,也让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肚子的压迫。
楚柠雾拉着他的手覆在隆起处,里面三个小家伙都安安静静的,只有随着她的呼吸有些轻微的起伏:
“你看,孩子们肯定都在夸爸爸温柔呢。”
霍戾川看着她这副恃宠而骄的娇憨模样,只觉得心软得一塌糊涂。
“对,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秒钟就抛弃了自已的原则。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