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颖儿见他一直在打量叶凌两人,心中轻轻叹气,伸手帮他轻轻解衣。
罗勇身躯颤抖起来,收回目光落在眼前人身上。
女子面容精致,垂着的眸子中,还有泪水滑落,精致的面容上有泪痕。
他抬手,轻轻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关于那位妻子,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刚才他们说的时候,也没有怎么提到她,只知道她被人霸占了十来年。
他现在的心里眼里,都是眼前这位妻子,与现在的几个孩子。
“颖儿。”他轻轻低唤。
姜颖儿强自打起精神,没有抬眸看他,只轻轻道:“勇哥,先治好伤再说。”
她承认,她是自私的。
她的男人,她不愿意与别的女人分享。
同样的,孩子的父亲,也不愿意与别人分享。
这些人确实很苦,以后她会从别的方向多帮助她们一些。
但她不想让她们来抢占了她男人更多的注意力。
夫妻十来年,他一下子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轻轻叹气,今天这事,连他自已都还是懵的。
一切,都还需要时间来梳理。
衣服被解开,露出他身上比脸上更恐怖的纵横交错的伤痕,特别是背上的,有些看起来还有些溃烂的痕迹。
叶凌三人走近了看,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好恐怖的伤。
姜颖儿眼巴巴地看向孙大夫:“大夫,这伤,能治吗?”
孙大夫看得也是心惊肉颤,以他的医术,这么严重,而且还是已经过了十多年的伤,他没有一点把握。
他只好看向叶凌,在这方面,叶凌似乎更有权威性。
叶凌还在看伤,孙大夫也收敛心神跟着观察。
“他这身上的伤,新伤旧伤都有吧?”
“而且,还中过毒?”他看出来了不同。
姜颖儿与罗勇皆颤抖了好几下,最后还是她解释。
“是的,因为某些原因,他的药,经常会被人做手脚,很多时候根本让人防不胜防。”
孙大夫又道:“他这些伤,有好些都是被用了腐骨草,所以才会越来越深,像渗透进骨子里似的,所以他往日才会疼痛痒,难受得恨不得自残,可对?”
姜颖儿轻颤,点头。
叶凌收回打量的目光,往后退了两步。
“他这些伤需要药浴才行,普通的复肌霜很难治好他。”
姜颖儿猛地抬眸看她,声音里的惊讶掩饰不住。
“你有办法?”
“有办法,但需要药浴,每天泡一次,每次泡半个时辰,而且,只能来我这边泡。”
她的秘方不会泄露出去,哪怕眼前这个男人可能是她这身体的亲生父亲也一样。
她对原主的亲生父母都没有什么感情,有的也只是那点血脉相连的羁绊。
看在这点血脉相连的羁绊,她可以帮他治好这副身体,但……
她抬眸看着他们,声音淡淡的。
“半个月时间,我可以保证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但这价钱,可不便宜。”
他们之间也不算是相认,该收的银两她还是照收,这样对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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