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义根本没有心思管她是如何想的,他只关心与安凌的对弈,他们到底是输是赢。
外面站着他的心腹,声音很轻:“侯爷,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
赵忠义身形一个踉跄,被心腹一把扶住。
“连药人也没有回来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难怪他今天晚上一直慌乱,睡不着了,果然是出大事了。
心腹轻轻摇头,他们也很是震惊。
要知道,他们的药人可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安凌那几个女人就算再强大,也不可能把药人杀了。
“除非,她们把药人给扣下关了起来。”
赵忠义微微眯眸,大步往外面走去,压着声音怒道:“派人去打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们派出来的人什么也没有打听出来。
他们根本没敢靠近安府那座宅子,远远地能隐约闻到一些异味,像普通宅子里下了驱蛇的硫磺粉。
越是没有消息,赵忠义一颗心越是慌得厉害。
沉默了很久,他让人暂时先别动了,一切等过些时日再说。
太傅老夫人与忠义侯府是姻亲关系,赵志远的妻子正是太傅家的孙女。
所以,老夫人的生辰,赵秦氏早早便让人准备了一份大礼。
听说赵方氏要带着孩子先回去,她也没有多想。
方老夫人的寿辰,因为在这敏感而特殊的日子里,没有大办。
只是宴请了一些姻亲过来吃顿便饭。
只是,方太傅这样的身份,就算是亲近的,也坐了整整十桌。
这些,几乎囊括了京城的大半权贵在这里了。
皇上皇后派人送了礼物出来,其余的皇室宗亲也让人送了礼出来,但人却没有来。
赵秦氏是公主出身,又是侯爷夫人,还是方家的姻亲,座位安排得很是靠前。
方家准备的菜肴倒是不差,但气氛却不算热烈。
天庸快要打到京城了,这个时候还能热烈就有鬼了。
饭吃到一半,一名中年妇人不知为何忽然闯了进来,直朝着男桌那边张望。
“我儿,我儿在哪里?”
赵志远看到中年妇人时,脸色大变,差点就猛地站起来了。
赵忠义也看到中年妇人了,脸色先是一变,随后瞳孔紧缩,朝身后的心腹看了眼。
心腹上前一步,将中年妇人给拦了下来,咬牙切齿地低吼。
“大胆,你是什么人?敢闯进太傅府来闹事?”
众人皆是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这是在太傅府,方家身为主人家还没有说话,却是叫忠义侯身边的心腹站出来说话?
但看方太傅等人还在呆滞中,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谁也便没有开口,等着看热闹。
中年妇人往侧挪了一步,一眼看到那边的赵志远了。
“儿子,娘可算找到你了,快跟娘回家,柳儿与金儿想你了。”
她冲过去拉扯赵志远,就要把他拉起来带走。
赵志远猛地甩开她的手,厉斥道:“哪里来的疯妇人?我娘是当朝公主,哪是你这个疯子能随便认的?”
中年妇人呜呜地哭起来:“志远,你怎么能不认娘了?你忘记柳儿了吗?还有金儿,你前两天还去看过我们的。”
“夫君,我后悔了,我不愿意换孩子了,志远才是我的亲生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