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她们说,远儿不是我儿……”她的声音也颤抖得不成样子,用了很大的毅力才说出这话来。
陈嬷嬷心疼地反握着她的手,声音也颤抖着:“夫人,别慌,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今天的一切,都似有一只大手在推动,兴许就是为了让你与侯爷离心。”
赵秦氏扭头看她,眼睛红红的,晶莹的泪水在凝聚。
“嬷嬷,你告诉我,远儿是我的孩子,对不对?”
陈嬷嬷正想说肯定是,可莫名的,她的心跟着突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初夫人生子时,因为出了些异样,她们几个心腹一直守着夫人。
当初是……是英嬷嬷抱着孩子出去的。
但后来没多久,英嬷嬷就是家里出事,告老还乡了。
她们之前一直都没有关注这件事,此时想起来,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当年是英嬷嬷照看孩子,可后来没几天,她就说家里出事,告老还乡,之后再没有见过了。”
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难道,那个疯女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赵志远其实不是夫人的亲生子,而是被换了?
那么,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在当初的守卫森严的侯府把孩子换出去?
另外两人也想起了当年往事,一个个脸色都变了。
赵秦氏闭上眼睛,心中一阵阵痉挛抽搐。
儿子这里是一大痛,后面那些女人与孩子,又是另一大痛。
如果说,那一切都是真的,她这一辈子,都活成了笑话。
活在那个男人的谎里,为他当牛做马。
“夫人,这事儿还没有定论,咱们先别多想,等出去后再好好查清楚这件事就是。”
三女都赶紧哄着赵秦氏,可她的心,仍然颤抖得不成样子。
男人的谎,孩子也可能不是自已亲生的,那其余三个呢?
还有皇上,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为何把她关在这里?
“夫人,你先喝杯水吧,别吓奴婢啊。”
赵秦氏抬手轻轻抚上心口的位置,只觉刺痛得厉害,一抽一抽的。
脸色更是惨白,最后直接晕眩过去。
“夫人,公主,你别吓奴婢啊。”
“来人,快来人啊,公主晕倒了。”
……
皇上这个时候也是头疼无比,因为抓的那些人,现在他的桌案前堆满了奏折。
有些是趁机落井下石,送上某些人的罪证的。
有些却是冒险为方太傅等人申诉的。
很多人彼此间都有关系的啊,如果方太傅等人真的出事,他们还能好得了吗?
“老苏,传孙柏林进来。”
“算了,让他们三司会审,尽快审出个结果。”
不管是与不是,都需要尽快有个结果,否则他就算身为皇上,也顶不住这些压力。
“皇上,赵夫人昏迷过去了,要让人传太医吗?”
皇上的神色越发复杂,却是道:“废话,赶紧传太医。”
顿了下,他又道:“之前在太傅府,出了什么事?”
他暂时还没有得到太多的消息,袁振兴那边忙着关押,忙着突审,还没空进宫来泄报。
苏总管低着头退出去打听,好一会儿才走进来,神色越发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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