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他说,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递给她。
“这是周战宇的电话,他在s市有公司,遇到急事找他,他会帮你解决的。”
杨栀看着屏幕上那串号码,拿出手机存了下来。“好。”
秦于政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去机场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搁在中间的扶手箱上。
车载音响没开,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到了机场出发层,秦于政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帮她从后备箱取出行李箱,推到推车上。
两个人站在车边,看着对方。
机场出发层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的、举着牌子的、拥抱告别的、匆匆赶路的,嘈杂得像一个巨大的集市,但在他们站立的这一小方空间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到了给我发消息。”秦于政说。
“嗯。”
“酒店我帮你订好了,位置发你手机上了,离你要去的地方近。”
杨栀愣了一下。她昨晚查过s市的酒店,还没定下来。他什么时候定的?怎么知道她要住哪里?
“你昨晚查的?”她问。
秦于政没有回答,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了一下。
“去吧。”他松开她。
杨栀推着行李箱走进了出发大厅。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如果她回头,她怕自己不想走了。
过了安检之后,她站在候机厅的玻璃幕墙前,看着外面的停机坪。一架飞机正在滑行,银白色的机身在晨光里闪着光。
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秦于政。“过了安检了,等飞机。”
秦于政秒回:“嗯。到了发消息。”
然后是一条语音。她点开,他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低低的,带着一种她听不太清楚的语气:
“宝宝,我会想你的。”
杨栀站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厅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她把手机贴在胸口,低着头站了几秒,然后把那条语音又听了一遍,按下收藏。
飞机落地s市的时候是中午。杨栀取了行李,打车去了秦于政帮她订的酒店。
酒店在s市老城区,离云锦厂不远,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酒店。
门面是民国风格的石库门建筑,青砖外墙,黑色铁门,门楣上刻着模糊的雕花。
前台办入住的时候,服务员报了房型和价格,杨栀愣了一下,这个价格,在这座城市,这个地段,这间酒店。
她看着服务员递过来的房卡,被人时刻关心惦记的感觉真好。
就算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他也会给予他最大能力的关心和照顾。
他既会说好话又会做事,年上魅力尽显。
酒店门前种着两棵棵桂花树,这个季节还没开花,叶子绿得发黑。
杨栀把行李箱打开,把衣服挂进衣柜,把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然后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床很软,被子是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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