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杨栀坐在后座上,不明所以。她今天运动量大,早餐吃得少,现在肚子超饿。
刚才穆丞他们讨论去哪里吃饭的时候,她的胃叫了一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不是说要去吃饭吗?”她问,“我今天好饿。”
他转过身,看着她,他的表情很认真。
“宝宝,你要相信我。”他的声音低低的,“我真的不打人。”
杨栀看着他。“可是他嘴角上的淤青,不是你打的吗?”
秦于政沉默了一秒。他想说“是”,但那个字说出来,就像在认罪。
他想说“不是”,但嘴角的淤青确实是他打的。他斟酌了一下措辞。
“是。但是那是我们在比试切磋,不是打架,也不是家暴。”
杨栀没有说话,意思是你可以再狡辩一下。
他换了方向。
“我离婚,是因为我不行。”秦于政解释说。
这个事,他本来不想告诉杨栀的,毕竟他又不是真的不行……
杨栀愣了一下。她眨了眨眼。“你不行?”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下,然后猛地收回来,耳朵变成了红色。
他们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接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
他很行。至少他的身体是这么告诉她的。
秦于政看到了她耳朵的变化,也看到了她目光往下移的那一瞬。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没让自己笑出来。
“也不是不行,”他说,语速慢了,想措辞怎么解释这件事比较好。
“就是对别人不行,对她不行。”他看着她的眼睛,“只对你行。”
杨栀的脸红了。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根。她还是一个单纯的宝宝,为什么要让她听到这些虎狼之词。
她懂了,又好像没懂。他说他离婚是因为没有性生活,他说他只对她才有反应。所以他和前妻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对别人不行。他只对她行?
“所以,”杨栀的问道,“你喜欢我,只是因为你对我有反应?”
秦于政摇了摇头。他伸手过来,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是热的,从指尖到掌心,都是热的。
“我的生理喜欢你,我的心里也喜欢你。这并不矛盾。”
杨栀被他这话哄得很开心。她的心情愉悦起来。
秦于政看着她的笑心里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画着圈。
“宝宝,我真的喜欢你的所有。希望和你共赴白头。”
“你知道的,我位高权重。如果我只想睡你,我有的是手段和方法。甚至不需要我动手,只要我表现出对你感兴趣,马上就能得到你。”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
“可是我要的不是这样。我希望和你有未来,所以我宁愿用最笨拙的方式追求你。等到你准备好,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杨栀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认真、有坦诚和诚恳。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秦于政说。
“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