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说,“你没有,不代表他没有。”
杨栀看见了秦于政眼中,不躲不闪的、坦荡荡的占有欲。
杨栀想了想。是这样吗?许韫对她有别的意思?
她回忆了一下和许韫相处的细节,他不像对她有意思的人。
他很自然地和她讨论设计稿,他们独处的时间其实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在教室,或者苏晚在场。
她以为那是绅士风度。也许那不是绅士风度,那是……她不太确定。
但她不想让秦于政担心。
“放心,”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最爱哥哥了。”
这话让秦于政心花怒放了。
秦于政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
然后他松开她,转身往浴室走。
他的脑子里在盘算一件事,等会儿在床上,一定要让宝宝再说这句话。不,不止一遍。
秦于政去洗澡的时候,杨栀在厨房里煮面。
水烧开了,她把面条下进去,用筷子搅散。另一个灶眼上热了锅,倒了油,打了鸡蛋。
蛋液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边缘焦黄,中间嫩滑。她把鸡蛋盛出来,锅里放番茄,炒出汁,加水,烧开。
面条煮好了,捞出来过了一下凉水,放进碗里,浇上番茄蛋花汤,把煎蛋铺在最上面,撒了几粒葱花。
她端着碗走到餐厅的时候,秦于政已经洗好了。
他换了一件深色的家居t恤,头发还湿着,用毛巾擦过。
但没有完全干,额前垂着几缕,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t恤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坐下来,看到那碗面的时候,心情更好了。
被人用心对待,真是一件愉快的事。
秦于政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吃了一口。
“好吃吗?”杨栀坐在他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
秦于政嚼了两下,咽下去。“好吃。”
他低下头,继续吃。
杨栀开始说话。她说这一周的培训,说老师说今年的旗袍比赛有了很大的改革。
今年特意搞了这个培训,一是为了让我们年轻一代更系统地学习旗袍知识,二是让我们齐心协力,把中国文化传承、发扬。
不希望我们只有一味的恶性竞争,我们是一个共同的团体,良性竞争才能把旗袍文化发扬光大。
她说话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比划,指尖在空中画着线。
秦于政认真听着,偶尔附和几句,筷子没有停。
“这个观点很好,”他说,“良性竞争才能走得更远。”
他把碗里的面吃完了,汤也喝了大半,把碗放下,抬起头看着她。
杨栀还在说,说她的小组作业得了高分,说苏晚很厉害,说她今天画了一版新的设计稿,觉得比之前的好。
秦于政听着,嘴角弯着。她有多单纯,他是知道的。
他希望她永远保持单纯,但又不想她吃亏。没关系,秦于政在心里想,他会为她的单纯保驾护航的。
两个人洗漱完,转战卧室。小别胜新婚。
分开一周,她身上的味道、她嘴唇的温度、她在他耳边发出的声音,一切都比记忆中的更清晰、更具体、更让人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