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刚到一会儿。”杨栀赶紧迎上去,“秦奶奶,您今天真好看。”
秦奶奶被她夸得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这孩子,嘴甜。”
两个人并肩往小区里面走。门卫看到秦奶奶,立刻站直了,微微点头:“秦老夫人。”
秦奶奶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带着杨栀刷卡进了门。
一进小区,杨栀就愣住了。
她见过高档小区,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高档小区。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中央水景,喷泉在阳光下喷出细密的水雾,水珠在空气中散开,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水面清澈见底,底部的马赛克拼成一个抽象的图案,她没认出来是什么,但觉得好看。
水景两旁种着两排银杏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五月的银杏叶还是嫩绿色的,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再往里走,是一片开阔的草坪。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块绿色的天鹅绒地毯铺在楼宇之间。
草坪中间有几把白色的铁艺长椅,此刻没人坐,阳光落在椅面上,白得发亮。
草坪尽头是一排高层住宅,楼体是浅灰色和白色相间的,线条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每一处比例都恰到好处,看着就舒服。
“秦奶奶,这小区真漂亮。”杨栀忍不住说。
秦奶奶走在她旁边。听到她这么说,嘴角弯了一下,语气淡淡的:
“绿化还行,物业也还算负责。”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你一个人住,安全最重要。这边的安保二十四小时巡逻,进出都要刷卡,外来人员登记才能进。”
杨栀点了点头,心里头却在算账,这样的地段,这样的物业,这样的环境,租金得多少钱?
她们走到楼栋门口。电梯间很宽敞,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擦得能照见人影。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是抽象的色块,她看不懂,但觉得配色很好看。
电梯是刷卡到楼层的,秦奶奶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卡,在感应区贴了一下,“嘀”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几楼?”杨栀问。
“二十二。”秦奶奶按了楼层,电梯门缓缓合上。
电梯上行的时候很稳,几乎没有感觉,只有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杨栀站在秦奶奶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老人家挺直的脊背和花白的发髻,想起沐老师说过的话,秦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老了也是个体面的老太太。
叮。
二十二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短短的走廊。一梯两户,左右各一扇门。秦奶奶走到左边那扇门前,从帆布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
门开了。
“进来看看。”秦奶奶侧身让开。
杨栀走进去,在玄关站定,目光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客厅尽头的落地窗。
三房两厅。客厅很大,朝南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窗,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
木地板是浅橡木色的,光脚踩上去应该很舒服。
沙发是灰白色的布艺沙发,造型简约,线条利落,茶几是原木色的,上面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厨房是开放式的,白色橱柜,灰色台面,电器一应俱全,灶具上还贴着保护膜,没撕掉。
水龙头是抽拉式的,黄铜色的,杨栀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凉的,金属的质感从指尖传上来,冰冰的。
三个房间。主卧最大,带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和一个小阳台,站在阳台上能看到滨江公园那片绿色和远处江面上偶尔驶过的船。
次卧小一些,但也能放下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一个衣柜。
还有一个房间,不大,但朝南的窗户很大,光线好得过分,阳光照在空荡荡的地板上,木纹清晰得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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