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的回过头:“没事,意外而已。你没摔着就好。”
门关上了。
杨栀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慢慢蹲下来,双手捂住了脸。
手心里还有他胸肌的温度。那种硬度和弹性的触感,隔着掌心的皮肤,像烙印一样印在那里。
她把双手从脸上拿开,翻过来看了一眼掌心,什么都没留下,但她觉得那里有一团火,烧得她整只手都是红的。
她想起刚才扑进他怀里的那个瞬间。他的身体在她手掌下面的那一瞬间的反应。
他的胸膛在她脸下面的温度,热的,烫的。他的呼吸在她头顶的声音,急促的,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天啊。
他不会以为她是个色女吧?
不会以为她是故意摔倒、故意扑进他怀里、故意摸他胸肌的吧?
杨栀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类似于哀嚎的声音。
好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半个小时后。
杨栀坐在沙发上,抱着靠枕,把下巴搁在靠枕上,盯着茶几上那袋薯片发呆。
薯片是秦于政买的。他落在客厅里,刚才收拾工具的时候忘了拿回去。薯片旁边还有一盒夹心饼干和一袋牛肉干,好多零食,有点想吃。
杨栀从小到大没得吃过零食。杨栀说她要把她自己再养一遍。明天就去买零食,哼。
秦于政的东西还是帮他送回去吧。
但,她不想再见到他了,太尴尬了。
杨栀纠结了一会,还是决定送回去给他。外一人家忘记了,又不好意思来拿怎么办,好歹是房东的孙子。不可得罪。
杨栀抱着靠枕在沙发上坐了五分钟,天人交战。
五分钟之后,她站起来,拎起那袋薯片、饼干和牛肉干,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
她走到对面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按了门铃。
叮咚——叮咚——
门里面没有声音。
她等了几秒,又按了一下。
叮咚——
门开了。
杨栀愣住了。
秦于政站在门口,头发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额头往下流,流过眉骨,流过鼻梁,最后挂在下巴尖上,摇摇欲坠。他没穿上衣。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浴巾是白色的,围在腰上,在腰侧掖了一下,露出一截人鱼线的。
水珠还挂在肩头、胸口、腹肌的沟壑里,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像清晨叶片上的露水。
他的胸肌。
她刚才摸过的那两块胸肌。
现在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她面前,比刚才隔着湿衬衫看到的更清晰、更具体、更有冲击力。
胸肌的轮廓线条分明,很饱满。锁骨下方那个凹陷里还积着一点水,灯光一照,亮闪闪的。腹肌,她从胸肌往下看了一眼,看到了腹肌,杨栀的大脑又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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