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他忽然开口,“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名分啊?”
杨栀正端着杯子喝茶,听到这句话,差点呛住。
她把杯子放下,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
“没花没礼物,”杨栀说,“就靠你一张嘴说喜欢我吗?”
她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不对,喜欢我你也没说过几次。”
秦于政张了张嘴。“那有花有礼物你就答应了?”
“努力不一定会成功,”杨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但是不努力一定不会成功。”
秦于政看着她。她端着茶杯喝茶的样子很从容。
他心想,很好,学会打官腔了,孺子可教也。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杨栀抬起头看着他的时候,他弯下腰,在她脸颊上快速地亲了一下。
很快,像蜻蜓点水。
“晚安,宝宝。”他已经走到门口了,手搭在门把手上,回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笑,“记得不要太想我哦。”
一个抱枕从客厅飞过来,砸在门上,落在地上。
秦于政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了。杨栀坐在沙发上,手还保持着扔抱枕的姿势。她把手放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他亲过的地方,是热的。她不知道那是他嘴唇的温度,还是她自己皮肤的温度。
“谁想你啊,自恋狂。”她对着关上的门说了一句。
晚上,杨栀做了一会羞耻的梦。
梦里秦于政在厨房里做饭,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围着她的围裙。
围裙系带在他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蝴蝶结的两端垂下来,随着他切菜的动作轻轻晃。
她从后面抱住了他,脸贴着他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他放下刀,转过身,把她抵在厨房的台面上,低下头吻她。
他的嘴唇是烫的。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从她的衣服下摆往上伸……
杨栀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急促的,破碎的。然后她醒了。
窗帘外面天还没亮,灰蒙蒙的。她的心跳很快,像是在胸腔里擂鼓。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烫的。她闭了闭眼,想重新睡回去,但睡不着了。
她的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
她起来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冷水冲在脸上,把那股燥意压下去了一半。
然后她发现内裤上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她蹲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打开柜门,从里面翻出了那包没用完的卫生巾。
原来是姨妈来了。她在心里说。难道是激素作祟,才会做这种梦。
杨栀换了一身干净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窗外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有一线鱼肚白,灰蓝色的。
闭上眼,那个梦还在脑子里,赶不走。秦于政的手,秦于政的嘴唇,秦于政的体温。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太羞耻了。
一大早秦于政的信息就发过来。
“早安,宝宝,早餐挂你门边。”
“宝宝。今天有空吗?想约你吃饭。”
杨栀心里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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