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于政被她推得往后仰了一下,手撑在床上才稳住。
“怎么了?”秦于政疑惑的问,她从来没有反应那么激烈的推开他。难道……
杨栀没有回答。她推开他,从床上站起来,快步走进了卫生间。门关上了。
秦于政坐在床边,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他低下头,看到床单上有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哦,原来是这样……。心情又好一点。
秦于政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刚才她攥着他衬衫的手指已经松开了,但他胸口的衬衫还被攥出了几道褶皱。
卫生间的门开了。杨栀走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嘴唇比刚才白了。
她站在卫生间门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他。
“我……”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刚才在卫生间里换上了卫生巾,用冷水洗了脸,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十几次。
但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塌了。
秦于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能感觉到他的脉搏。
“没事的,”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低的,稳稳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我在。”
杨栀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说话了。
他抱着她,在卫生间门口站了一会儿。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我去外面等你,”他松开她,“你整理一下。慢慢来,不急。”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了。
杨栀站在卫生间门口,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她走到床边,看到床单上那片暗红色的痕迹。
她蹲下去,用手指碰了碰那片痕迹,已经干了。
第一次进他房间,把床单弄脏了。说出去很羞耻,事实上很尴尬。
啊~杨栀,你今天都干了什么啊?直接回她那边不就没事了吗?
客厅里,秦于商坐在沙发上。他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从最初的尴尬中缓过来了一些,开始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走?想八卦八卦他哥的私事。不走?他会不会因破坏他哥的好事被暴揍一顿。
他听到卧室门开了,立刻坐直了身体,做好了随时站起来说“我先走了”的准备。
秦于政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秦于商的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然后注意到他哥的嘴唇是红的。
一定是刚刚亲得太激烈了,微微红肿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红。
秦于商的目光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然后他想到,他哥进去才多久?十分钟?从他哥进门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十五分钟。
减去前面安抚和解释的时间,剩下的,秦于商在心里算了一下,觉得这个数字不太对。
但他又想,他哥这个情况,能行就不错了。
以前家里人都以为他不行,现在看来,不是不行,是勉强能行。
秦于商把这些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表情没有变,但他不知道以他哥毒辣的眼睛会不会看出来。
秦于政的目光从秦于商脸上扫过,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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