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说。杨栀低下头,摸了摸锁骨下方的坠子。
金的,凉的,滑的。她的手指在坠子上停了一下。
“秦于政,你最近又是花又是项链的,”她抬起头看着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秦于政看着她。“没有。”他的表情是认真的、坦荡的、问心无愧的。
杨栀收起了笑,低下头,又摸了摸那个坠子。
“谢谢。”她说。
吃完饭,两个人正要离开,秦于政的手机响了。
刘闵澜。他接起来,刘闵澜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
“阿政,我们在京都会所,你带嫂子一起过来。宜珺也在。”
秦于政看了一眼杨栀。
“过去坐坐?宜珺嫂子也在。”杨栀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很喜欢跟周宜珺聊天,上次吃饭的时候,她们聊了很多,周宜珺给她讲京市的事,她给周宜珺讲旗袍设计的事,两个人谁都不懂对方的领域,但聊得很投机。
到了会所,刘闵澜和周宜珺已经在包间了。
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茶几上摆着几碟干果和水果,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刺眼。
秦于政在刘闵澜旁边坐下来,杨栀坐在周宜珺旁边。
还有几个其他人,介绍之后就一起聊天了。
杨栀选了一杯度数很低的果酒,粉色的,甜甜的,喝起来不像酒,像果汁。
她喝了两口,觉得好喝,又喝了两口。秦于政和刘闵澜喝了几杯,聊了一些京市的事。
秦于政喝到第二杯的时候,刘闵澜给他倒第三杯,他用手盖住了杯口。
“不喝了。”
刘闵澜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不说破的笑。
“行,不喝了。”他把酒瓶放下了。秦于政今晚有事,不能喝多。
秦于政记着正事。
杨栀坐在旁边,手里端着那杯果酒,又喝了一口。
她的脸已经红了,从颧骨到耳廓,一片淡淡的粉,像春天里最早开的那一朵桃花。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目光不自觉的飘到秦于政脸上,觉得不好意思,又看向其地方。
她酒量很浅,一杯低度果酒就能让她微醺。
十点左右,秦于政找借口走了。
刘闵澜和周宜珺都没有挽留,周宜珺站起来,扶了一把杨栀,说“早点回去休息”。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个人都喝了酒,秦于政叫了司机。
车子驶入主路,京市的夜景从车窗外掠过。杨栀靠在秦于政肩膀上,头歪着,眼睛半闭着。
她的脸红红的,嘴唇也是红红的,呼出来的气带着果酒的甜味。
“宝宝。”秦于政的声音很低。
“嗯。”杨栀的声音更轻。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杨栀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眼。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把目光移开,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回到那栋小楼,司机把车停好,离开了。秦于政拉开车门,弯腰把杨栀从座位上抱起来。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呼吸绵长,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睡。
秦于政抱着她走到门口,输入密码,门开了。他走进去,用脚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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