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于商正在喝汤,听到这句话,汤勺停在半空中。
他的目光从他哥脸上滑到他哥的腰腹以下的位置,他哥那个“不行”的传闻,他听了这么多年。
虽然最近看起来好像行了,但到底行不行?从上次的情况来看,秦于商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秦于政感觉到了秦于商的目光,瞪了一眼秦于商,秦于商感受到威压,不敢再看,低下头继续喝汤。
秦奶奶立刻接话了。“阿秉,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打算,你急什么。”
秦奶奶是活得最通透的,儿孙自有儿孙福。
她给杨栀夹了一筷菜,“栀,你尝尝这个松仁玉米,甜口的好吃。”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满是慈爱的。
秦于政放下筷子,开口了。“爸,我和的事情我们会自己安排。时间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秦国秉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沈妤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她今晚没有说过一句刺人的话,该送礼送礼,该吃饭吃饭。
但她也没有主动和杨栀说过话,她就坐在那里,偶尔夹菜,偶尔喝茶,像一个局外人。
说实话,杨栀觉得沈妤有点像后妈。但话又说回来,秦母好歹比杨母好。
看来他们也算同病相怜了。
杨栀心疼秦于政一秒,低头吃碗里的菜。
吃完饭,秦奶奶想留他们在老宅住一晚。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就住一晚嘛,明天早上奶奶给你们煮粥。”
杨栀看了看秦于政。秦于政秒懂杨栀的意思。
“奶奶,我们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海城。东西还没收拾完,今晚得回去。”
然后说“回海城一定去陪你”,秦奶奶被安抚到了。
“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回去早点睡。”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桂花树的影子在月光下静静的。
秦于政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眼。
秦奶奶朝他摆了摆手,那个手势的意思是,走吧,奶奶明白。
秦于政转回头,牵紧了杨栀的手。
走出老宅的那一刻,杨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秦于政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弯。
“紧张成这样?”杨栀把脸埋进他的手臂,声音闷闷的。
“见新闻上的大佬,我说不紧张你信?”
秦于政说,“我不也常上新闻,怕什么又不能吃了你。”
杨栀反问,“你没吃吗?”
秦于政说吃吃吃,然后凑到杨栀耳边说,,今晚回去继续吃。
然后秦于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杨栀脸红了,食色性也,两个开了荤的成年人,又菜又爱玩。
这话说的是杨栀,秦于政是不承认的。他觉得他自己强得可怕。
事实上,杨栀也觉得挺可怕的。腰遭不住啊。
两个人上了车,车子驶出胡同,汇入京市的夜色。
杨栀靠在椅背里,看着窗外的街景,路灯、银杏树、老旧的砖墙、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
她今天收到了很多东西,玉佩、房子、银行卡、翡翠、黄金、护肤品、股权。
但最让她觉得踏实的不是那些东西,是秦于政在她发抖的时候覆上来的那只手。
是秦于政对她的重视,是秦家人对她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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