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见状立刻扬起笑脸:“怎么样?我就在原地守着孩子,轻轻松松挣下这一整套家当,我厉害吧?”
阿宴接过宋清递过来的烤饼,咬了一口,笑道:“自然是主家最厉害。”
宋清东看看西看看,没见着阿宴拿回来的东西。
不解问道:“你们进山砍的木头呢?”
阿宴一边细细咀嚼着香甜的饼子,一边回话:“全都堆在村口空地上了。村里的人和我们新来的流民商量好了,大伙互帮互助,统一动工建屋。不用搭那些简陋的树屋,全部用实木做梁、土坯砌墙,稳固又结实。都是逃难过来的人,彼此体恤,做起活计也不生疏,村里的老人和闲下来的村民,都会搭手帮忙。”
听闻这话,宋清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定。
她长长松了口气:“那就好,总算能有个踏踏实实落脚的地方了。简陋一点没关系,只要能遮风挡雨,不用四处漂泊就够了。”
阿宴轻轻点头应和。
吃完饭阿宴就去村口,跟男人们一起干活了。
村口便传来此起彼伏的叮叮当当声响。
村民与新来的流民各司其职,有人锯木、有人劈柴、有人修整木料,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
沉寂的山村瞬间多了浓浓的烟火生气。
一路长途跋涉,宋清早已浑身酸软乏力。
她带着两个孩子在临时搭起的简易窝棚里睡下。
等孩子都睡着了,她缓缓抬起腿,低头查看身上的伤口。
腿上旧伤的依旧醒目。
今日一路翻山越岭,反复拉扯之下,原创口又微微裂开。
隐隐渗出细密的血丝,透着阵阵刺痛。
相较之下,脚底磨出的水泡反倒不算棘手。
只是眼下落脚之处太过简陋,没有灶台开水,连最基本的烧水泡脚、清洁伤口都做不到。
宋清忍着腿脚的酸涩,悄悄从空间便利店翻出酒精、碘伏与创可贴。
又取出一管红霉素软膏。
她小心翼翼挑破脚底磨出的水泡,仔细消毒清理。
再将腿上泛红渗血的旧伤细细擦拭干净,均匀涂上药膏,妥善包扎妥当。
一番打理下来,刺痛感消减大半,浑身终于轻快不少。
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连日颠沛劳累,身心俱疲,抱着身侧熟睡的孩子,没一会儿便抵不住困意,沉沉坠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安稳绵长,待她悠悠转醒,外头的日头已然西斜。
暖黄的余晖洒满整座山村,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只剩温柔暖意。
阿宴恰好从外归来。
见她揉着眉眼坐起身,轻快地道:“木料差不多都锯裁规整了,明日再进山补砍一批梁柱木料,就能正式动工搭建土坯房了。”
宋清刚醒,鼻尖先捕捉到一缕浓郁勾人的烤肉香气,混着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瞬间勾得人食欲大动。
她疑惑抬眼问道:“什么味道这么香?”
阿宴低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你还好意思问?方才你换来的两只野兔,随手丢在一旁也不收拾,若是没人看管,怕是早被山里的野物叼走了。”
宋清脸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我本来就不会处理这些野味,再说这山里安稳得很,哪里会有黄鼠狼过来捣乱。”
阿宴无奈轻笑,不再拆穿她的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