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继续气愤地道:“可是把你们救出来后,你们这帮人不曾有半分道谢,更没有踏实过日子,反倒跟着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为虎作伥,颠倒黑白!”
他往前逼近一步,周身戾气更甚:“早知道你们这般忘恩负义、卑劣无耻,当初就该任由你们留在铜矿,被王家那些恶狗折腾至死,那才是你们该得的公道!”
剩下几个外来人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硬话,纷纷往后躲闪。
看向阿牛的眼神满是恐惧。围观的村民也彻底哗然,这才知晓这些帮腔的人并非善类。
看向徐长景一行人的目光瞬间充满了鄙夷与戒备。
收拾完那几个外乡人,阿牛旋即转头看向满脸窘迫的村长。
他双臂抱胸,眼底掩不住的失望,语气沉沉开口:“村长,你好好想一想。当年官府强行抓丁,你两个儿子被强拉去北方前线,生死未卜。后来就连还不满十二岁的小三子和你,也要被一并抓走。”
听他说起往事,村长顿时有些窘迫。
阿牛继续句句戳中要害:“当年是我们一众弟兄拼死把你们父子二人救了出来,才让你们一家老小得以安安稳稳在清水村过日子,不用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可你如今倒是好,眼睁睁看着这群狼心狗肺、恩将仇报的歹人上门颠倒黑白,不帮着村民主持公道也就罢了,反倒偏听偏信,带着外人上门找茬、搅乱人家的安稳日子。村长,你今日倒是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砸在村长心上。
村长被怼得脸上火辣辣的。
脸色红一阵白一阵,难堪到了极致。
他感觉确实这事太冒失。
本来想着阿宴这个年轻人,来到村子里,却很快就获得村里的好人缘。
他就是想给阿宴找点小茬子。
可没想到却害得自己抬不起头来。
见阿牛毫不留情地质问,也只得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我也是一时糊涂,被这徐先生的花巧语蒙蔽了,我真不知道他是这般颠倒黑白的人……”
围观村民听得清清楚楚,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看向村长的眼神多了几分失望,看向徐长景一行人的目光更是满是鄙夷与愤然。
细碎的指责声此起彼伏,渐渐响起。
就在这时,人群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村长老婆怒气冲冲地挤开围观的村民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见自家丈夫垂头丧气、理亏难堪的模样。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狠狠甩了村长一个巴掌。
“你个糊涂到家的汉子!整日拎不清,净干些混账事!”
村长老婆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村长怒骂,半点不留情面。
骂完村长,她立刻转头看向脸色僵硬的徐长景。
村长老婆眼神锐利,语气分毫不让,格外硬气:“我们清水村地方小、日子苦,容纳不下你这种搬弄是非、忘恩负义的大佛!村里众人都是乱世里被逼得背井离乡、艰难求生的可怜人,最恨的就是恩将仇报、颠倒黑白的卑劣之徒!谁要是敢在村里挑事害人,就立刻卷铺盖走人,别在我们地界上碍眼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