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的声音懒懒的调子,“我回家吧。”
她其实想跟秦于政多待一会。他太温情了,让杨栀情不自禁的想要拥有这份温暖。
秦于政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他的语气认真的,听说经期激素影响心情,他要多照顾她的情绪。
秦于政蹲在沙发前,单膝跪在地毯上,握着她的手,等她回答。
他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把温暖传递给她。
“想要抱抱。”杨栀说。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太习惯的、撒娇的软糯。
秦于政看着她,嘴角带笑。这样的宝宝可真可爱,黏黏糊糊的,正合他心意。
他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拉进怀里。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裹在怀里。她的手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咚的。
他抱着她,没有说话。经期的宝宝好会撒娇。他好喜欢。
希望她以后每天都能毫无顾忌地找他撒娇。
这个经期,杨栀过得舒心。
每天早上,秦于政都给她准备好早餐,有时候是蒸饺和小笼包,有时候是三明治和牛奶,有时候是粥和油条。
便利贴每天换一个颜色,上面写着不同的话,“趁热吃”“今天降温多穿点”“宝宝早安”。
字迹有时候潦草,有时候工整,潦草的时候说明他赶时间,工整的时候说明他稍微从容了一点。
但不管潦草还是工整,她都能认出来。晚上回来的时候,经常会给您带花,有时候是郁金香,有时候是百合,有时候是玫瑰。
还会给她带小蛋糕。会帮她点好温热的奶茶送到工作室。
两人虽然都很忙碌,但秦于政对杨栀的关心并不少。
两个人各自忙了一个月。秦于政每天早出晚归,科技展进入最后冲刺阶段,秦于政越发忙碌。
杨栀也忙,参赛作品的设计稿改了很多遍,打版、选料、刺绣、盘扣,每一个环节都要反复斟酌。
她每天在工作室待到很晚,有时候沐老师走了,整间工作室只剩下她一个人。
灯开着,缝纫机嗡嗡地响,针一下一下地穿过布料。
科技展落幕那天,海城的新闻铺天盖地。开幕式上的无人机表演视频刷爆了朋友圈,各大媒体头条都是科技展的报道。
秦于政的名字出现在很多报道里,都称赞他,统筹协调性强,部署到位。
圈内人都知道,这个展能办成,他出了多少力。
科技展让海城的城市影响力上了一个台阶,也给他的政绩添了浓重的一笔。
庆功宴那天晚上,秦于政喝了不少酒。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没有回自己那边,按了杨栀的门铃。
杨栀开门的时候,看到他靠在门框上,领带松了,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脸微微泛红,眼睛亮亮的。
他看着她,笑得像一个考了一百分的小孩。
“宝宝,我回来了。”秦于政说。声音有点哑。
杨栀伸手扶他进来,他趁机把她抱住了,下巴搁在她头顶,整个人的重量靠在她身上。
“科技展很成功,”他闷闷地说,“我可以休息一下了,有更多时间陪你了。”杨栀拍着他的背。
旗袍设计大赛的省赛定在科技展结束后的一个周末。
展览评选阶段,所有参赛作品要通过走秀的形式展示给评委和观众。
杨栀的作品是一袭月白色的旗袍,面料是真丝的,在光线下泛着含蓄的珍珠光泽。
旗袍上绣着白玉兰,用的是叠绣的技法,每一朵花用了三种不同深浅的白线,从花心到花瓣尖逐渐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