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栀心想算你识相。。
过道那头的备餐区,刚才搭讪的空姐站在饮水机旁边,手里还握着那瓶没送出去的水。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空姐走过来,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好好干活,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极品男人轮不到你。”
搭讪的空姐低着头,把水放回了推车上。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颠簸了一下。秦于政的手从杨栀的肩膀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杨栀闭着眼睛,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她在心里想,这个男人,是她的。真好。
飞机降落京市。
飞机滑行的时候,机身微微震动,杨栀靠在秦于政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
她睡了一路,现在还有点迷糊。秦于政把遮光板推上去,窗外的光涌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
“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到了。”秦于政把毯子从她身上拿开,叠好放在座位上。
两个人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大厅。京市比海城冷,风从出口灌进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和凛冽。
杨栀穿着薄外套,被风吹得缩了一下肩膀。秦于政把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
围巾是深灰色的,羊绒的,还带着他的体温。
杨栀把脸埋进围巾里,深吸了一口气,全是他的味道。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司机站在车边,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姿态端正。
看到秦于政出来,他快步迎上来,接过行李箱。
“秦先生,车已经备好了。先去房子那边吗?”
“嗯。”秦于政拉开后座的门,让杨栀先上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京市的车流。杨栀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街景。
京市的路很宽,楼很高。
她上次来京市是大学毕业那年,和同学一起来旅游,住的是青旅,坐的是地铁,吃的是路边的炸酱面。
那时候她觉得京市很大,大到走不到头。
现在她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旁边坐着她的男朋友,车窗外的街景从眼前掠过,她忽然觉得京市也没那么大了。
“困了?”秦于政问。
“还好。”杨栀打了个哈欠。
秦于政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眯一会儿,到了叫你。”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
路灯不高,橘黄色的光洒在路面上。车在一扇黑色铁门前停下来,门是关着的,旁边有一块小小的门牌,上面写着门牌号。
司机下车,按了门禁,铁门缓缓打开。车子开了进去。
这个小区。藏在胡同深处的、不显山不露水的、门口没有招牌的、懂行的人都知道寸土寸金的京市,这样一栋小楼有多值钱。
车子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面。
楼不高,外墙是灰色的砖,窗户是黑色的铁艺框,门口种着一棵柿子树,树上挂着几个橙红色的柿子,在路灯下像一盏一盏小灯笼。
秦于政下了车,从司机手里接过行李箱,牵着杨栀走到门口。
他输入密码,门开了。玄关的灯是声控的,亮起来的时候,杨栀看清了屋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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